的,一个个张着大嘴,吐着舌头,喘着粗气,活像一条条中暑的老狗。
路过张光祖,土匪们纷纷加速,像逃离死神一样,头都不敢回。
哈哈哈!张光祖得意地笑了。全他妈的是贱货!不杀几个就没人把老子放在眼里!
突然,前方远处爆发出巨大的声浪。花马惊起前蹄,把猝不及防的张光祖狠狠摔在路边田坎上。
“出了什么事情?!”张光祖捂着摔痛的屁股爬起来,向周围大声吼起来。
“败了,我们败了!”一个打探情况的亲兵向张光祖跑过来,“官兵……”
他话没说完,一截刀尖插入了他的胸膛。
“老子让你乱喊!”张光祖把溅在脸上的鲜血抹了一把,活像一个嗜血的恶魔,“都给老子过来列阵!”
没有人过来列阵,因为张光祖的命令已经被由远及近的隆隆铁蹄之声完全压住了。土匪们无论新老,无不脸色苍白。随着机灵的开始转身逃跑,更多的人加入了逃跑的行列。后面茫然不知的土匪继续前进,与飞快逃跑的土匪迎头撞在一起,造成了大路上的拥挤和打斗。
“你们几个,去把那群兔崽子集合起来!把官兵给老子挡住!”张光祖费力地爬上花马,吩咐身边仅剩的几个亲兵。
几名亲兵听到命令,露出些许喜色,转身向后方跑去。
可没跑出三十丈,他们就离开了大路,向西边丘陵跑去。
“你们往哪儿跑?”
张光祖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命令哪里没说清,让亲兵们误会了。不过他很快醒悟过来。
他环顾四周,没有一个手下在身边。而官兵骑兵的大旗,已经隐隐可见。
那面红色的旗帜跳动着,像一团通红的火焰,向他将烧过来。
而他,有如一个丑陋的幽灵,孤独地漂浮在空寂的天地中,去迎接它注定的宿命!
戌时将至,余晖满天。
从双流县与彭山县的交界处到岷江内外两江的交汇口,南北绵延十五里、东西宽五六里的地域内,一场规模巨大的官匪大战已近结束。
最后出击的抚标董卜部土司骑兵像一把铁扫帚,沿着大路向南,狠狠地将大路及两侧地区刮了一遍。他们清早出城,闯过了乱民的阵营,又接连奔波了数十里,早已人困马乏。幸好及时找到世子,朱平槿又体恤他们的辛苦,给了他们一个多时辰休息和喂马的时间。被养足了精神的人马一放出来,就势不可挡地冲杀了十余里,直抵岷江渡口才被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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