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一声:“钱不够!说好三两,这儿最多二两!”
刘名升浑身没劲,往草地上一坐道:“老哥,别一惊一乍的!直说吧,你想干啥子,明白给小弟报个盘!”
张老匪换了一张嬉皮笑脸,凑到刘名升跟前道:“明白人!钱不够,酒来凑!”
刘名升一下从地上蹦起来,大惊道:“这可不成!寨里的老规矩,寨外抢了东西,都归寨主分配。你藏你的玉,我不想管也管不着;可我这酒食虽不多,也要交到寨里当家的手中才行!”
张老匪揪住刘名升坐在草丛中,笑嘻嘻道:“寨子里都说我傻,我看你们这些新来的才傻!现在谁他妈的不是各顾各的?”说到这儿,他把一张臭嘴凑近刘名升,“兄弟,老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前几天晚上,六当家让我拉了一车东西下山。那车子重的很,车辙都有这么深,”他说着,用拇指和中指掐了一个两寸的距离,“你猜,车里装的啥?”
“金银?”
“多半都是!老哥觉得新来的人里面,就你最聪明。”张老匪悠悠笑着,“六当家以为我是个傻子,啥也不知道。嘿嘿……”
“那拉到哪里去了?”刘名升着急地问道。
“坐不住了吧?小子。”张老匪对着刘名升嘿嘿笑了起来,“老哥告诉你,就是要和你一起发财!别着急,你先去找些水把山鸡收拾了,老哥把火生上。等会我们边烤边喝酒,顺便再让那个小女娃给我们跳个舞!”
“想不到张老哥在这儿活的像神仙。”刘名升羡慕一句,又担心问道:“等会儿六当家的下来查哨,瞧见了怎办?”
“查哨?”张老匪扑哧一声笑出来,“他正在他大嫂身上拱食呢!”
二月份的天气,正是乍暖还寒的季节。两个土匪关了寨门,在茅屋前的空地上生起了火堆。两只鸡糊着厚厚的湿泥巴,在碳火堆中烤的香气扑鼻。
“想不到老哥还有这等口福!”张老匪用油光锃亮的袖子把嘴角流出的口水擦了,“你小子是哪里学的这等手艺?”
“当叫花子的时候。”刘名升一边手忙脚乱把烤鸡刨出来,一边回答:“那时我偷了鸡,又没锅灶,就是这种吃法。”
刘名升把烤得又黑又硬的泥巴壳子敲碎掰开,洒上捏碎的盐巴,递给张老匪。张老匪忙不迭接了,伸嘴猛咬一口。
“香,真他妈的香!”张老匪大口嚼肉,嘴里含混不清地嚷道,“来!干一个!”。
“好,好!”刘名升举起酒碗喊道:“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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