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趔趄之中,把茶杯、茶盏、茶盖等全部装逼的家当摔在了石头上。
哐啷一声,粉身碎骨。
“谁他妈的在打鼓?老子先前说得清清楚楚: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粮食不出兵!没老子准许,放屁也得给老子憋回去!他妈的,这下完了,那白花花的大米飞走了!二弟,摇旗让大伙儿冲吧,兴许还能截点下来!”
大当家情绪失控,二当家一目了然,可陈怀年并没有劝解说话。等到张光祖平静下来,他道:“大哥,不是我们自家人敲的。我们寨里的烂鼓,还在聚义堂门外鼓架上搁着呢!”
黑旋风张光祖终于反应过来:谁会扛着大鼓出来打伏击呢?
“那是他妈的谁在敲?” 张光祖大声问道。这问话的声音,更像是怒吼。
陈怀年咳嗽一声道:“小弟不知。听声音像是县城方向传来的。”
“县城那边?那老七怎么没有丁点消息?”
“快了!”陈怀年肯定道,“小弟想,老七很快就会派人禀报情况。”
老七那边真的很快传回消息,并且是他本人亲自来报告的。这个老七尖嘴猴腮,年龄还小,是十八年前张光祖的爹与一个抢上山的妓 女生的,在牛角寨的七个当家里,算是张光祖的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大哥、二哥!大事不好!”老七跑得气喘吁吁,上来就大呼小叫,弄得张光祖身边的人嗡嗡嗡开始说小话。
“啥屁都没放,一上来就咋咋呼呼的!我是咋教你的?”黑旋风张光祖的头句话就没给他亲兄弟好脸色。
陈怀年倒是对老七和颜锐色:“七弟,咋回事?你慢慢说。”
老七匀了口气,这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清楚了。
鼓响的时候,老七也被吓了一跳。他遣人出去探查,探子回报从仁寿县城方向开过来一支万余人的大军。人多且不说,关键这只军队全是白衣白甲,白布裹头,挂的白幡。白衣军开到谷口,便排开阵势,横着有一里长,大旗下的鼓擂得震天响。白衣军前头还有十余骑兵,冲到山下向老七他们挑战。为首的大汉头裹红布,扛着一把九环大刀,一副凶神恶煞找人拼命的架势,看着就吓人。
“他们是哪里来的官军?”陈怀年不露声色问老七道。
老七道:“不是官军。我亲眼看了,他们前头的骑兵都穿着百姓的衣裳,只不过又罩了一层白衣,像是乡兵。”
“乡兵?既然不是官军,他们主将姓甚名谁?你看清旗号没有?”陈怀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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