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面对公主,大方而不轻薄,符九裳开始好奇他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破落的贵族。
轻轻抿唇,符九裳明白当前的局势:无论她等到破晓天荒还是天荒地老,始终等不来他原先要等的人,也许是为了打磨时光,符九裳又问:“你无姓吗?是在皇宫中做什么的?”
对方似乎更加疑惑,但他仍道:“我本是阙族来的世子,国姓白,但自来到宫中后,众人便只唤名,不唤姓。”
难怪举止不凡,原来是一位皇子。
符九裳寻思:难得有一人与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一个是新婚却不见新郎的公主,一个是在皇宫中丝毫不受重视,兢兢业业做着下人工作的异族皇子,这人族到底是有多猖狂?丝毫不怕他族有意见,不安内怎能扰外?
符九裳没有多说什么,谁也没有打破这沉寂,良之,符九裳突然做出一个惊人的动作:只见她素手纤纤,腕上仅有一对鸳鸯玉镯,却显尽妖媚。
手指白而纤细,找不到一丝疤痕,指甲不长,只涂一层淡淡的紫色,但十分整齐。
而她也是用这令人求之不得、魑魅思服的手,猛地摘下那让她难受已久的头纱,露出秀色可餐的面容。
白寂的面容也这样显露在面前,符九裳只见他充满惊讶的面上满是异域的风情,人灵两族的容貌相差无几。
但阙族不同,尤其是他眉心挂着的一颗蓝宝石,如眼泪一样清纯,衬托着他白得精致白得迷人的肤色,在西窗烛的映照下,他干净利落,像是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再看那瞳色,是阙族特有的蓝。
他的语气中有几分责备,几分不信任:“公主为何要摘下面纱?”
符九裳笑了,令人看不出是苦笑还是嗤笑:“世子以为,我只要坐在这里再等等,皇上便会来吗?从未带上面纱开始,我便成了他们所看的戏中的一人,我等不来他,况且我也累了,世子请回吧,我便是独自入睡,也不要为他等下去了。”
白寂见符九裳不再理会他,倒也并非不识相之人,拜了一拜,也自转身,移步离去,又补充:“劝公主最好吹灭蜡烛,别失了火。”
符九裳不言,但白寂不知道她已经泣不成声。
此刻,不知是后宫何处,春宵帐暖,谁人细声细语扰乱了谁人心境,但哭夜短,从此君王不早朝。
两族联姻,本就是一场交易,就比如此次,今夕今夜,到底来,符九裳还是要亲自入睡,身边的枕是凉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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