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暂时原谅你。”
“那时候絔儿也没活成……”承昀眼底有说不尽的讨好,将人紧紧揽在怀中,薄唇不时勾着若隐若现的弧线,“一下子没了妳也没了孩子,我难过。”
抬眼望进那双饱含委屈的眼眸,颜娧抿了抿唇瓣,认真地警告道:“不行,现在不一样了,以后不能冲动了。”
承昀如星辉般耀眼的眼眸闪动着狡狯的光芒,半哄半求地问道:“要不再帮我再生个孩子,负累越多才不容易冲动。”
她喝醉后一向乖巧又听话,总忍不住想多逗弄她,趁此时哄她再生个孩子最好不过了。
她睁着迷蒙的醉眼回望着眼前男人,觉得听起来好像哪里怪怪的,怎么想也都怪怪的……
第一次觉得喝酒会误事啊!偏偏脑仁儿着实不太够用,不由得蹙眉问道:“是这样吗?”
“当然,想着妳也想着他们。”他再认真不过地郑重颔首。
无观大师说了,难产终究伤了她的根柢,非得养上三个月不可,为确保她身体能好全,他大半年来全是睡素的,尤其在承絔出生后,清理残羹时的煎熬,非得泡上几轮初心湖的湖水才能缓和。
终于到了四月日,他可是铆足了耐性多等了一个月了,他想她了,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疯狂地馋着她诱人的香甜。
颜娧偏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迟疑地咕哝了几声,“唔——黎莹好像有说过,孩子年岁不能差太多...”
“是了!不能让絔儿孤单太久。”男人眼底绽着若隐若现的火苗凝视着她,能说不是吗?
“是这样吗?”
“当然。”他选择少喝点,真对了啊!
他的妻,醉得令人怜爱。
直觉几不可失的男人,立马提气抱着妻子,三步并两步地奔回她的屋子,快速地落锁,直奔那张没受过任何折腾的床榻。
……
寂静夜。
酒后的私语声,渐渐被絡絲娘连夜不止的振羽声给掩盖,黎莹母子由重军护卫返回平安寺,承熙也在多人护拥下返回书舍,各个院落的鼾声此起彼落,除了守夜的奴仆们来回穿梭廊道,整座宅院安静得针落可闻。
颜娧突然醒在一片清明里,帘幔外留下的灯火荧荧,映着窗外的灰暗未明的天色,被身下男人折腾了大半夜的身躯疲累得乏力,还以为会藉着这需索无度的倦怠感一觉到天明,谁承想没过几个时辰就醒来了。
腰肢上的长臂似乎从没放开力道,似乎随时随地有卷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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