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知道师父爱重小师妹,连命也二话不说地说给就给,本以为不碰蛊虫只是说笑而已,还真食指不沾阳春水啊!
抬眼回望布置得质朴雅致的正堂,那一处不是小师妹挣来的银两堆砌而成,再怎么不服气也无法否认,小师妹那双矜贵雅致的葱白葇荑真不是干粗活的料。
吴昕:……
怎么弄蛊人就成了粗活了呢?
见吴昕迟迟没有应答,闫茵不由得又扯着劲装衣襬嗫嚅道:“师兄刚好抓了几只我也没见过的啊……”
“行了,养出来再给。”
谷荳
见师妹脸上漾出甜人的浅笑,吴昕也跟着勾出一抹弧度,于是负手于后,踩着飒爽步伐打算离开正堂。
猛地瞥见笑得极为奉承的浅笑,脚步突然沉重得跨不开步伐,在长花窗前停了下来。
吴昕:……
好妳个六师妹!差点忘了方才心头那阵赌是为了什么事,顾左右而言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引走他的注意力?
他能吃了清歌?至于么?
“师兄这么看我,可是有什么要交代什么?”清歌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立即迎合着。
方才动过内息强制带走蛊虫,现下经不起情绪波动地捂着泛疼的胸臆,长指颤抖地来回指着两个仍装着无辜的两人,不气死他不甘愿么?
罢了罢了!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苦情的话本子他也唱了不少,难不成也给师妹弄个悲情的话本子?
干脆回头抄起半月桌上的戏秘盒,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脚步声渐渐走远,清欢三步并两步地来到闫茵身旁,警告言犹在耳,想伸手又不敢伸手地着急问道:“能碰妳吗?”这番问法听着怪啊!不禁又甩甩头,“还疼不?”
闫茵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不由得笑出了声。
有了师兄帮忙,多数的蛊虫她已能妥善控制,也不会又到处乱窜,已不见针痕的葇荑覆上了面前男人的脸颊,讪讪笑道:“就不怕我毒死你么?”
“再坏的蛊虫到妳手上都能乖巧听话,我能怕什么?百兽园出事儿之时,蛊害少了吗?”清歌心底牢牢记住了那日,她凛然果断的飒爽英姿,若真要他的命怎可能安然度日?
“我啊,最喜欢慢性蛊虫了,慢慢地折磨人,等着求饶的滋味挺不错啊!”闫茵武艺虽有白露交了几手,内息上不了台面也是始终不如他,抽不回手也就任由他了。
“好,我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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