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厉雅,齐司雅的防备心还是很重:“你不用给你姐姐帮忙吗?”
厉雅并不知道齐司雅真实的意思,摇头:“我去了也就是打杂的,她们需要的不是一个碍事的打杂人。”
没有反对,说真的,虽然她对厉雅的防备很重,可是她也清楚尤许绝不会跟厉雅有什么,更重要的是与其让厉雅去公司跟在尤许身边,让厉雅跟她们一起去保护南澜希她更安心一些。
确定了要去,打电话告诉了尤许。
听见齐司雅要去保护南澜希,尤许对她大为赞赏。他有想过要给南澜希安排保护,又觉得如果那样做会让敌人的戒心加重,不利于调查,加上现在的形式对方应该不敢再对南澜希做什么,所以才让南澜希回学校上课。
她的路还很长,不能就此放弃。而她的人生,必须要她自己去面对,面对最现实的生活,面对最惨淡的局面。只有她把这些都适应了,这场官司才有意义。
这是尤许的父亲从小教他的,判定一场官司胜负的关键不是输了或者赢了,而是事件得到公证的处理。也正因为这样,尤许才会说他老子是理想主义者。
正是因为这样,塔接手的案子除了那些难分对错的案子,其余的都是悲惨的案子,而且他一定是站在受害者一方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尤许的爷爷退休之后,尤许家的势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发展的根深蒂固。而尤许,凭借自己的聪明和智慧,成了这座城市年纪最小的具有权威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得到尤许的夸奖,齐司雅得寸进尺的说:“那要不今晚咱两夜谈。”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尤许挂了她的电话。
小小的得意,哼着小曲洗漱去了。
午餐时间,齐司雅三人在食堂角落找到南澜希。这时候已经是接近饭点的尾端,她打一些残羹冷炙端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麻木的往嘴里塞进去。
是的,塞进去,对她来说现在吃饭只是为了吊住一口气,等尤许给她的承诺兑现,如果不能,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去死。
林梦让两人到食堂外面等她,过去南澜希跟前:“换个地方谈谈。”
她没见过林梦,这些天见了太多来采访的,或者是塞钱来的,没什么好感:“没兴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是尤许的朋友,最近他比较忙,让我来问你一些事情。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他。对了,你应该见过齐司雅了,她就在外面。”
半信半疑,透过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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