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只,临渊独自就斩杀十几只,他自己也浑身是血,腥臭味充斥每一寸肌肤,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让自己都差点吐了。
回到阵地的安全范围,刘婷莉哭着扑过去,他闪身让开,开玩笑说:“你怎么这么多怪癖,我身上这么多血,也不嫌弃。”
刘婷莉都吓死了,那还顾得上这些,再次扑过去抱住他:“你吓死我了,那么多野狗,你怎么能这么冒险。”
推开刘婷莉,在她身上擦一下匕首,没心没肺的哈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留了出来。
刘婷莉慌张的去给他擦眼泪:“你怎么了?”
又要给他检查是不是受伤了,摇头拒绝:“我没事,回去你的位置,这帮野狗很快就会发动进攻。”他的表情开始冷淡,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想起离羽琴来。
想起很多年前,也是也是这样的天气,也是这样的地方,那时候的临渊还不到十三岁,可是就是不到十三岁的临渊,凭借一对稚嫩的拳头从两头花斑猎豹的口中救下离羽琴。
那是他们相遇的开始,也是一场灾难的酝酿。
近两年的时间,临渊一直在后悔,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离羽琴,后悔自己当初应该更加坚持,如果自己在坚持一点,哪怕一点,或许现在的情形也会大有不同。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往事不可追。他惨淡一笑,又回归于正常的状态。
狗群越聚越多,已经有两百多只的样子,他们还在山头上发现了骨头,人的骨头,现在,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能走出这片林子了,能过鄙夫宫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走到这里还有这么大的鬣狗群,能活下来的,那都是上天伶佑。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幸成为上天的宠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上天不爱他们,他们也必须血战到底。
现在看来,就算是神,被禁锢了法力也很难从这些东西嘴里生还,要近身肉搏,必须先保护好自己,将虎皮切了当做甲胄裹在身上,让其余的人守住阵地。
临渊下了决心,他要跟这些家伙肉搏,要用拳头震慑这些野狗,用拳头证明武力很有用。
这是野兽的生存法则,只有牙齿够锋利,才能称王。
斑鬣狗在距离大概两百米之外的地方聚集,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吠叫,临渊站在阵地最前沿,发出一声类似于挑战的嚎啸。
这时候,真的有点后悔没有带尤笙歌来,她是妖,或许对这东西更有威慑力。
对面的狗群吠叫了有十分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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