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很难说;齐司威很担心,开导她:“你的路才开始,好不容易认真了,就为你自己认真一次,好吗?”
齐司雅沉默了好一会,泣声回答他:“不好,我今生,唯一会认真的事就是认真爱他。”
听见这个回答,齐司威不禁想到,她在这个时候出国,是想要眼不见为净还是要在异国他乡默默的离开;这种事,齐司雅做得出来。
最安全的选择就是不让她离开,告诉她说:“那就不要走了,哥哥一直希望你出国深造,可是如果是因为逃避,我反对。他们见家长而已,又还没有真的领证办婚礼。何况,是灵碟说她家里催的急,尤许你还不了解吗,当她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是全世界。但是每次一都不能长久,所以,见家长并不能代表什么。”
死灰的瞳孔突然恢复了灵光,问道:“你是说他们见家长是因为灵碟家里催的没办法,权宜之计?”齐司雅在张仪那里看过灵碟的资料,知道她有个前男友,知道两个人经历的曲折。经齐司威的说辞,开始往那个方向猜,如果是尤许,她相信那是可能的。
听见她有了一些精神,齐司威安心不少,告诉她说:“应该是这样,尤许虽然没有说,不过从他的口气里听得出,他对灵碟是七分爱意三分揪心,这次见家长,我觉得有点李代桃僵的感觉。”
“那个烂人,让我白哭了大半天。”齐司雅好像已经不难过了,电话的另一头,齐司威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她:“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之前在张仪哪里看过那个女人的资料,不过受渣男的影响,没有想要对她怎样,所以也没有认真看。”
齐司威很无奈,叹气说道:“你呀,好了,没事的话就赶紧睡觉。明天我让叔叔来接你。”
“你能现在过来吗,我还在地板上,感冒了,好像还发烧了。”
齐司威顿了顿,问她:“你想知道你再尤许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想。”回答了,又觉得不对劲,齐司威对他跟尤许的关系一直是持中立态度,要说他会帮她,有点不敢相信。问道:“什么意思。”
“想听真话假话?”
“少扯,赶紧的,先说好听的,然后告诉我真话假话。”
齐司威起身半靠在床头,说道:“我之前不插手你们的感情,是我觉得你只是看上尤许的才华,想要把她拉到身边奴役。另外,不论站在什么角度我都不想得罪这个兄弟,不过现在,我当然是要帮自己的亲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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