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信笺瞧了一眼,轻声道:“放下吧……”说罢语声一顿,抬头对众人道:“诸位请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苏婉听他要赶众人走,眼中露出恐惧神色,想要求他让自己留下,嘴唇翕动数下,却终究不敢,只得泪眼朦胧的看着石敬,哀求道:“国师……”
石敬明白她的心意,却只是长叹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便行,袁青松面色哀伤,也不停留,朝叶澜微一拱手,道一声珍重,飘身出门。
苏婉满面忧惧,即不敢走,又不敢留下,不由愣在当地,叶澜盯着手中信笺,瞧着上面上官沁的绢秀字迹,怔怔出神,过了半晌,又是轻叹一声,对苏婉柔声道:“婉儿,你也出去!”
他声音并不甚大,但苏婉听了他这轻声一语,心中纵有百般不愿,却仍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迈步出门,顺手轻轻关上了门。
苏婉出得门来,心中犹如火焚,抬眼见石敬与袁青松并未远去,只是在院中小亭的石桌旁安坐,不言不动,有如木石。苏婉见两人这般模样,又转头朝叶澜房中瞧去,再回头时,眼中已满是怒意,闪身来到小亭之侧,朝两人大声道:“
叶公子心伤姐姐离去,现下万念俱灰,说不定便会似上官姐姐一般做下傻事,你们身为兄长,怎地对公子这般不上心,便这般任由他自己留在房中,万一,万一……”
说到此处,心中惧意翻涌,便说不下去了。
苏婉生性腼腆,对旁人说话从来都是柔声细语,在不相熟的男子之前,更是连话也不说上半句,这时面对石敬这天宁国师,语气中竟满是斥责之意,石敬与他甚是相熟,见她忽地如此,倒是微微一怔。他见苏婉满面怒容,默然半晌,摇头叹道:“洪夫人刚刚殉情而死,叶兄弟对莫姑娘一往情深,咱们便算再傻十倍,也知叶兄弟恐有寻短之意……”
苏婉听到此处,怒意更盛,柳眉竖起,指着二人骂道:“你们明知其中凶险,却还不管不问,这算哪门子的朋友!”
石敬见她戟指怒喝,却不生气,只是苦笑一声道:“便是一个不会半点法力的凡人,只要下定了决心寻短见,那便谁也拦他不住,你盯得住他一时,总不能盯他一世。凡人尚且如此,更遑论修士,咱们便算都忤在叶兄弟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也能当着咱们的面逆转真元,自毁丹田,冲散自己的三魂七魄,上官姑娘……,哎,上官姑娘便是这般死法。苏姑娘,非是我等对叶兄弟不关心,只是这番情劫他能不能熬过去,端地只看他自己,我等实在是插不上手,只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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