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怀,他眼中现出神往之色,怔忡半晌,忽地轻轻摇了摇头,叹道:“这叶小子与莫瑶那小狐狸精一路,自己却非太虚弟子,我本以为他没有拜师太虚的打算,这才以广源分堂堂主的位子相邀,盼能引他入得本门,到时候再相机行事,总能将那两件宝贝弄到手,没曾想竟被他一口回绝,眼下他和莫瑶那丫头定会很快离开品仙湖,本座此计不成,一时之间可想不出别的办法来留住这两件神器了。”
刘金豹轻哼一声,阴恻恻地道:“不过是两个胚元境的小娃娃,纵然有些天资,又能掀起多大风浪?堂主既然有心要留下这两件东西,不如咱们……”说着提起手掌,在自己颈间轻轻抹了一记。
祖玉书微微一笑,轻声道:“这两人修为不弱,但若咱们想动手,谅这两个小娃儿也翻不出我的掌心,只是……”
刘金豹见他满面犹豫之色,问道:“堂主可还有什么顾虑?”
祖玉书沉吟良久,缓缓道:“那叶澜虽当过天宁帝国的国师,但现在毕竟只是一介白身,他是海外来的散修,在北疆无甚根基,杀之当无后患,可那莫瑶却是太虚门中被寄予厚望的天才弟子,太虚门实力雄强,非咱们可以力敌,若是此事做的不够干净,那麻烦可就大了……”说到此处,又抬头朝明仙岛方向看了一眼,轻叹一声,接着道:“洪道夫妇和王宝秀他们三个都蒙这两人救过性命,为保同门之谊,这件事自不能让他三人知晓,还有……,若水妹平日里只爱侍弄药草,钻研医术,向来少与人打交道,这次却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和这两个小家伙打得火热,咱们手脚若不干净些,若是让若水发觉什么蛛丝马迹,那可就糟了……”
刘金豹见祖玉书满面忧色,不禁长叹道:“堂主,你方才还和叶澜那小子说,大丈夫应胸怀四海,不可沉迷于美色,怎地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却也这般看不破?明岛主虽是绝色佳人,但堂主留她在品仙湖这许多年,便是一块寒冰也捂热了,可她却直到今日仍对堂主不假辞色,堂主你雄才伟略,谋算深远,可什么事一牵扯到明岛主,便会如毛头小子一般患得患失起来,恕属下直言,堂主若不克此心魔,大事难成!”
祖玉书怒哼一声,回头注视刘金豹,眼中威棱毕露,寒气有如实质。刘豹面色大变,想要后退,却又强自忍住,抱拳躬身道:“忠言逆耳,盼堂主三思!”
祖玉书注视刘金豹片刻,眼中怒气缓缓消退,轻叹道:“我知道你对本座向来忠心,这等言语,若非出于一片赤诚,谁会轻易说出口?可是……,金豹,情之一字,最是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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