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的联系,任自己本命法宝被那花团夺去,同时身形一闪,躲在了孙佳才之后,以防对方趁势追击,那自己无法应付,难免性命不保。
莫瑶见机极快,在出声提醒洪道之时便祭出冷月葬花魂,驭花瓣笔直而前,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洪道的性命,她收回花瓣,随手将银钩丢在地上,接着拉着叶澜上前两步,两人同时伸手将洪道扶起,缓缓退了回来。
明若水见洪道本已取胜,却因一时心软,险些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她性子本来甚是恬淡,极少与人红脸,这时见洪道痛得两眼翻白,也不知他受的是什么歹毒暗器,居然能叫这位一向硬气的洪大哥痛得如此厉害,不由心中大怒,纵身而前,指着欧阳观的鼻子,方要痛骂几句,还未开口,却见欧阳观忽地圆睁双目,指着莫瑶大声道:“你这小娘皮,到底懂不懂规矩!咱们以三局定胜负,这等比试,绝不容旁人插手,你这般不守规矩,到底是仗着谁的势头!”
明若水和莫瑶没想到这人无耻偷袭,居然还恶人先告状,不由都为之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莫瑶扶着洪道,见他额上豆大汗珠滚滚而下,已然痛得昏了过去,这时也顾不得和欧阳观这等小人做那口舌之争,只是瞧向叶澜,目带询问,不知他可有法子医治。
明若水听欧阳观如此说,再也按捺不住怒气,指着他大声道:“无耻小人!你明明已经输了,我洪大哥一时心软,饶你一条贱命,你恩将仇报不算,居然还恶人先告状,真想不到我正道之中会有你这等无耻之人,便是妖魔一流也未见过如你这般无耻的杂碎!”
欧阳观怒哼一声,冷冷地道:“江湖规矩,这等约定的比试,只两种结果,要么是一人身死,要么是一方认输,除此之外,别人万不可中途插手,如若插手,插手一方便等同认输。敢问这位姑娘,方才姓欧阳的是被洪舵主宰了,还是开口认输了?”
明若水怒道:“你明明已开口求饶,怎就不是认输了?”
欧阳观将头一摇,大声道:“此言大谬,人皆贪生惧死,我欧阳观也不例外,将死之际,开口求饶乃是本能,但我并没说要认输,这求饶是求饶,认输是认输,本就是全不相干的两码事,我求饶不假,却未认输!”
明若水听他如此狡辩,只觉此人强词夺理,简直不可理喻,但要对他的话加以驳斥,却也难以办到,正如他所言,求饶是求饶,认输是认输,确也无法浑为一谈,明若水平日里口舌甚是灵便,这时听得欧阳观一番胡言,只气得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
欧阳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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