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秀哈哈一笑,嗤道:“想不到顾侍郎往日不显山露水,拍马屁的本事却是这等精纯,你若再这般说下去,我听着受不住恶心,说不定便会招了……”
顾修烈听他讥刺,纵是他脸厚如城墙,面皮也禁
不住微微一红,抹了下唇边唾沫还待再说,却听秦永庭叹息一声道:“阿秀,朝中现下人才济济,这些国之栋梁,又有谁没受过令尊的提携之恩?但圣上乃是天生雄主,少时便有壮志,如今年岁渐长,且已亲政数年,令尊却欺圣上年少,于朝中军政大事仍事事主理,丝毫不将圣上放在眼内,这等行径,确是欺君大罪,圣上隐忍已久,到现下才降罪,已是顾念想爷往日功勋,只可惜……”说到此处,轻叹一声,接着道:“圣上心胸如海,言明只消朝中群臣不继续附逆,则不论往日与相府有何瓜葛,一概既往不咎,但相府这件案子却仍是走脱了令妹和她的两个孩子。查抄相府之时,朝廷在中都布下天罗地网,却仍走脱了她们这三个丝毫不会道法的凡人。若无朝中要员和大本领的修士相助,断然不会发生此事。其实走脱了令妹和两个小娃娃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圣上连你这等元婴境大高手流落在外也不在意,又岂会因为走脱了一个妇人和两个孩童而动雷霆之怒?只因她们三人走脱,便表明朝中有人仍然一心向着老相爷,便是腹诽圣上不该降罪相府,这等事圣天子如何能忍?阿秀,你这次本不应回来,既然回来了,落到了咱们手里,那边也不必再强项,你只消将暗中帮令妹逃脱之人说了出来,咱们这些相府往日门生便会一起向圣上说情,让圣上不再追查令妹并她两个孩子的下落,圣上所在意者只是朝野上下是否忠心,对于你王家这一点残存血脉,也并不一定非要斩尽杀绝。”
王宝秀呵呵干笑两声,缓缓道:“这小皇帝年纪不大,倒是一块当皇帝的好料子,别的本事没学会,这帝王心术倒是玩得顺风顺水。他守着金井国这一座聚宝盆,身处北疆仙凡两不管的地界,本当安心做他的富贵安稳皇帝,谁知他竟这般疑神疑鬼,活得忒不痛快。也罢,你拿来纸笔,我将这几位仗义出手的朋友的名字写下来给你,反正他们良心不泯,迟早要被这小皇帝活活害死,不如我现下将他们供出来,逼他们死了心,现下远走,或许还来得及。”
秦永庭听他愿意将名单写出,都感惊讶,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却也吩咐狱卒呈上纸笔,接着松开王宝秀右手铁索束缚,却不给他解开捆在身上的寒蛛索,狱卒将狼毫饱蘸墨汁,顾修烈在一旁催促道:“快写,快写!”
王宝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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