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地上发抖,心中不禁涌起阵阵快意,上前两步,一脚踏在王宝秀胸口,啐道:“王大公子,你当年的神气呢?你出身相府又如何,修得一身神通又如何?不一样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你们相府之人当年春风得意之时,可曾想到有一天会落到如此下场么?”
王宝秀身上寒意愈重,牙关格格相击,无暇理会他的讥讽之言,秦永庭和那灰袍人当年同为相府一系,听到姜英这番言语,不由对视一眼,心中都老大不是滋味,那灰袍人修为位份均不如姜英,听了此言虽觉不悦,却是敢怒不敢言。秦永庭听了此言,想起往日相府当权时的风光,不禁幽幽一叹,低头向王宝秀瞧去,见他被姜英踏住胸口,动弹不得,姜英足掌缓缓上移,故意将足底污秽尽都抹在王宝秀绸衫之上,他足下不停,继续上移,转眼间已踏住
王宝秀脸颊。
秦永庭见此情形,心生不忍,心想少主平生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当下上前一步,在姜英肩头轻轻一拍,说道:“姜统领,士可杀不可辱,王公子是体面人,咱们奉旨拿人,捉到人便赶紧回去交差要紧,你这般折辱于他,他重伤之下,万一羞愤而死,到时候看你如何向圣上交待!”
姜英着他在肩头一拍,只觉足底一滑,不由自主的向旁移了半尺,他心下一惊,忙凝视内视,察觉体内真元一无异状,这才放心,对这秦永庭的修为不禁又高看了几分,心中只暗暗发狠:“姓秦的,你现在越是向着这小狗越好,你越顾念这份旧情,到时候老子便能叫你死得越惨!”
王宝秀脸上被姜英踩得黝黑一片,连嘴角也沾上了姜英足底泥尘,他转头朝地上呸了一口,接着朝秦永庭看了一眼,长叹道:“秦大哥,你若要和这帮杂碎一伙,就别顾念这一点旧情,别留着这少许良心,这样将来日子也许会好过些。”
秦永庭一怔,略一沉默,忽地苦笑一声,喃喃道:“秦某也想把这最后一点不忍喂狗,可我毕竟还有孩子,不能只喂饱他便算,将来终究想让他好好做人,虽说这世道禽兽横行,有时候便想好好做人也不可得,但有些禽兽不如的事,还是少做为好……”
姜英仰天打个哈哈,大声道:“姓秦的,你说谁禽兽不如?”
秦永庭转头朝地上那妇人的两截尸身看了一眼,指着床下那小女孩儿道:“方才你那一下砸击,被王公子格了一下,本可就此收势,但你偏偏毫不收招,仍是故意奋力砸下,非要当着这小女孩的面砸死他的娘亲,姜统领,恕秦某问一句,你到底为何非要杀了这无辜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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