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之下,挣扎求生乃是人之本能,不由奋力扑腾,大声呼救。
叶澜不料莫瑶竟真的将这书生推下河去,一怔之间,也飘身来到桥上,一伸手,已将那书生隔空拉起。他怕莫瑶盛怒之下再对这书生不利,因此虽将他救出水面,却并未立时将他拉上桥来。桥下围观众人见那书生凌虚悬在半空,自然都明白叶澜是修真之士,这中都百姓见多识广,见叶澜是修士丝毫不惊,只众泼皮知道有这等修真的神仙在场,这等书生投河殉情的戏码怕是瞧不完了,不由大是扫兴。
那书生被河水一浸,透骨生寒,如此被叶澜凌虚吊在半空,身上河水沿湿透的衣衫淋漓而下,再经穿桥风一吹,直冻得他双唇发紫,牙关咯咯作响,他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平生何时受过这等苦?立时便觉难以忍耐,大叫道:“快拉我上去,我……,我冷得紧!”
莫瑶轻哼一声,垂目瞧着那书生道:“拉你上来?你不是要投河殉情么?怎地又要上来?不想死了么?”
那书生死里逃生,此刻只盼离这河水越远越好,心里哪还有半分自尽的念头?听莫瑶发问,又觉无言可答,只觉脸孔发烧,嗫嚅半晌,讷讷地道:“今日天寒,水太凉,不宜跳……”
叶澜他这般说,微微一怔,心中也有些瞧这书生不起,莫瑶叹息一声,说听:“澜哥哥,你看我没说错吧,这等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人,多是没出息的窝囊废,没什么骨气的,只可惜了那位宁死也不愿离开这桥头的姑娘,竟为这等人白白送了性命!”
叶澜也轻叹一声,将那书生拉上来,轻轻放在桥上,低头瞧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他不想死了自是最好,那姑娘信守誓约,为爱人而死,虽说可惜,却也算死而无悔。这书生若真的殉情而死,那他们两人间的种种海誓山盟,柔情蜜意便也随这书生而去,就此烟消云散,如今他不再寻死,想来也一辈子不会忘了有位姑娘为他而死,只要他还活在这世上,那位小姐便总能活在他心里……”
那书生本来冻得瑟瑟发抖,心中满是惊惧,此时听了叶澜之言,想起爱侣,心中又复满是伤痛,又哀哀哭了起来,只在口中不住念叨:“我当然不会忘了她,我永远也不会忘了她!”
众泼皮见他不再寻死,登感意兴阑珊,本想起哄叫骂几句,但惧于叶澜神通,不敢造次,只得小声嘀咕几句,说这书生是个没有卵子的孬种,害老子白等这许久耽误去赌钱虽喝花酒云云,就此慢慢散去。桥头围观之人渐少,忽闻远处有人大喊:“少爷!少爷!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老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