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听了,微笑道:“我倒不是担心你到处乱跑,只是我那妹子却是个野丫头,往日在柳叶岛时,便让我带着她四处乱跑,现下虽说年纪大些,但这野惯了的性子怕还是改不掉,若是她不听话,非要到宁都之外闯荡,婉儿你可要拦她一拦。”
婉儿点头应道:“婉儿理会得,会尽力拦着冰儿妹妹,让她不要离开宁都。”
“不是尽力,是一定不能让她离开宁都!我这几年得罪的厉害对头着实不少,小门小派不说,单只正邪二十大派,便有天外天、紫阳宫,天行教、森罗殿、罗刹阁和灵月宗和我有过节,本来我是海外散修,无人听过我叶澜的名头,北疆又如此之大,他们想要找我并不容易。可偏偏我却当了两年天宁国师,他们以此为依,便不难找到叶香居来。幸好宁都有大阵守护,修士无法在此造次,这几年叶香居才能安稳度日,冰丫头不知此间厉害,万一被人盯上,出了宁都便极是凶险,婉儿,此节你来日见到冰丫头,定要细细与她分说。”
苏婉听她说得郑重,忙又点头答应,叶澜见状,微觉放心。几人又吃喝一阵,随意闲谈,莫瑶说起在晶帮之时遇到天行教行刺荣必大之事,石敬听了,轻咦一声道:“晶帮财大气粗,各国都依仗晶帮开彩晶矿,铸造晶币,因此正道二十大派之中,唯晶帮入世最深,与各国皇室也最是交好,因着这一层关系,天行教虽也在俗世讨饭吃,却一向不愿太过得罪晶帮,两派可说是进水不犯河水,怎地这次皇甫修却公然行刺晶帮一方执掌,这不是让天行教与晶帮撕破脸么?”
莫瑶笑道:“既然是行刺,便不是公然为敌,他们雇刺玉堂行刺,又有内奸在酒中下了迷药,本来万无一失,若不是叶大哥有辟毒珠在身,不怕迷药,那荣必大和咱们几个早就成了皇甫修的剑下亡魂,这事又如何会泄露出去?此事已过去了好些时日,也未听说晶帮与天行教撕破脸,看来两派中不乏明白人,知道和气生财的道理,两派若是开战,大家没钱赚,倒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一起闷声发大财才是正经。”
石敬叹息一声道:“说得也是,天行教中人,一切以利字为先,其它一切好商量。想我叛出天行教,依帮规是不恕之罪,天行教理当不放过我才是。但我当了国师之后,颇得圣眷,手中着实握着一些权柄,不似叶兄弟当国师时只是个逍遥闲职,天行教宁都分堂新任堂主见我得势,见面时还加意巴结,国师长国师短,绝口不提我叛教之事。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虽明知他心里不怀好意,面子上却也只能对他客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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