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坐稳,咱们寻一处酒家去好好吃上一顿。”
苏婉点头答应一声,飘身坐到了二蛋背上。叶澜见她面色淡然,不见喜怒,想起方才她在山上的言语,忍不住问道:“婉儿,我方才只道你出家之言只是说笑,现在想想,却又不像,难道……,难道你竟真有出家之念?”
苏婉微一皱眉,低头思索片刻,忽地微微一笑,对叶澜轻声道:“这些日子来我每日在山前听大和尚们讲经说法,只觉佛法精深,似乎能解开我心中诸般疑惑苦恼,只是受佛法熏陶太短,因此不得解脱,今日与明来方丈告别,念及此事,一时兴起,便开口求明业大师准我出家了。现在想想,我这念头也当真可笑,大宁寺是庙非庵,不收女徒不说,我身为太虚弟子,未经师门允可投入他派便是背叛师门,试问天下哪个门派胆敢不顾江湖规矩,不惜得罪太虚门而收我这个笨丫头入门呢?”
叶澜哦了一声,挠头道:“原来只是一时兴起……,婉儿我与你说,佛门戒律森严,可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你年纪尚轻,未经多少人世风浪,若真是一时冲动入了佛门,来日心恋红尘之时,再想还俗可就难了。话说我六姑丈自幼出家,苦修了百余年佛法,可一遇见我六姑,还不是将一肚子佛经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年因为此事,我六姑和六姑丈都险些丢了性命,好不容易才逃回柳叶岛去,至今都不愿重履北疆。此事干系重大,儿戏不得,你……,你可要想清楚啊。”
苏婉点头道:“公子放心,婉儿方才只是脑子一热,一时冲动,以后万万不会再起此念,正如明来方丈所说,红尘凡世的烦恼,当从红尘凡世中寻解脱,若人人遇事便剃度出家,佛门虽广大,怕也容不下这许多六根不净之人。”
叶澜听她如此说,稍感放心,转头看莫瑶时,只见她秀目低垂,神色颇为落寞。叶澜一怔,关心道:“阿瑶,你怎了,有什么不痛快么?”
莫瑶瞧了他一眼,目光中有几分愁苦,几分嗔怒,又杂着几分无可耐何,叶澜着她清澈的目光一瞧,微微有些不大自在,只听她轻叹道:“哪里有什么不痛快,我方才看到一只大鹅,一路奔到小溪边,却不下水,而是一头扎进一片花丛之中
,弄得花瓣纷飞,便想这鹅当真呆得可以,居然连流水与落花也分不清楚,是以有些为它发愁。”
叶澜本是无肉不欢的性子,在大宁寺吃了半月的素,直将他脸也吃绿了,这时听莫瑶说看见一只大鹅,忙问道:“哪里有呆头鹅,我怎么没瞧见?”想起在宁都皇宫中吃过的烧鹅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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