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生气,暗道:“你这小和尚以貌取人,见这小相公生得俊秀,便以为他不是歹人,我佛家讲究四大皆空,这一幅臭皮囊只是表相,又岂能以相貌分是非?”
只是大宁寺在神圣帝国地位尊崇之极,了凡不远千里前来朝拜,自然不敢在言语上对大宁寺僧人稍有得罪,当下松开叶澜手腕,合什为礼,说道:“这三人在山脚下口出谤佛之言,有辱大宁寺威严,还请师兄详加审问责罚。”
那僧人哦了一声,问道:“他说了何等谤佛的言语啊?”
了凡道:“那等言语,我在这大殿之外佛祖金身之前说将出来,不免大是不敬,总之这三人绝非善类,还请
师兄详查。”
那年轻僧人道:“出家人修心忍性,莫说旁人几句不敬之言,便人家要打要骂,咱们亦当竭力忍耐,咱们大宁寺又不是皇家官府,怎能因人家几句言语便将来抓来查问?大师如此行事,当是方丈做得久了,威严深重,想来龙隐寺在方丈治下定然是兴旺得紧……”
了凡听这僧人话中带剌,心中更怒,当下也顾不得这僧人身有法力,大声说道:“你大宁寺身为我神圣国寺,荣辱得失皆关乎我神圣一朝甚至是整个佛门的脸面,并非只你大宁寺一家之事。若人人都能来大宁寺口出谤佛之言而不受惩戒,我佛门颜面何存?”
那僧人一笑,淡淡道:“荣又如何?辱又如何?只不过几句言语,无心而出,随风而去,咱们有何所得?又能失却什么?此身尚属空幻,又要颜面何用?”
了凡身为龙隐事住持,平时御下极严,龙隐寺僧人无不谨守戒律,稍有松懈,必受了凡严惩,这许多年了凡言出法随,从无人敢向他说半个不字,平素将威风颜面看得极重,这时听这僧人一番说辞,只觉眼前金光一闪,似乎头顶一块顽石被慧剑斩开了窍,顿有醍醐灌顶之感,他大笑三声,向那僧人行了一礼,说道:“我佛至真,善哉,善哉!”说罢大袖一拂,转身便走。
那僧人见他要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隐有赞许之意,叶澜却眉头一皱,问道:“大和尚要到哪里去?”
了凡笑道:“自然是从何处来回何处去了。”
叶澜道:“你不远千里前来朝拜,怎地来到大宁寺,连大殿也不进,香也不上一炷,就此便回去了?”
了凡道:“此心痴顽,千里苦行亦无用,了悟禅机,何劳佛前一炷香?”说罢又大笑三声,大踏步去了。
那年轻僧人见了凡远去,目光中透出欣慰之色,接着冲叶澜合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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