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战一来算盘落空,二来皇威受损,必然大怒,到时候我叶香居即得罪了天外天,又惹恼了宁战,那叶香居上下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了来得干净……”当下将冲到口边的话强行忍住,同时低头躬身,向宁战行礼谢恩。
石敬见叶澜如此,这才放下心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叶澜脚一点,飘身离了斗场,来到叶香居众人身旁,回身向场中看时,只见严烈从怀中摸出一粒丹药,送到口中服下,略一调息,便摇摇晃晃地飞身而起,缓缓向宫外飞去。宫中诸侍卫任他离去,谁也不加理会。皇宫上空有飞剑金光纵横守护,见严烈飞至,也自闪出一个缺口,放他出了皇宫。
宁战等众人呼罢万岁,略一点头,转身便走。众皇族也在扈总管的“起驾!”声中列队随在宁战身后离去。看台上众修士等一众皇族走远,便都挤到叶澜所处的看台之处,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石敬见这些人皆是宁都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一派掌门,或是金丹散修,便也不敢怠慢,一一给叶澜引见。
叶澜耳中听着石敬的引见之辞,眼前各色人物如走马灯般闪过,一时之间,却叫他如何记得住这许多人物?他苦战半日,已颇觉疲惫,但心知叶香居众人若想在宁都安稳谋生,这些人物便一个也开罪不得,因此只得满脸堆笑,双手抱拳,口中连说“久仰,久仰!”
也不知说了几百声久仰,终于挤下看台,叶澜也懒得再等叶香居众人,自己脚底抹油,一闪身便来到宫门之侧,由守门侍卫查验之后,便自行出了宫门,飞回了叶香居内自己的小楼之中。
他与严烈一场大战,初时大占上风,并未受伤,只是被吸入玄泉碧火瓶后,身受火球与水墙的连番折磨,倒是很吃了一些苦头。尤其那水墙内流水如刀,只一瞬之间便在他身上留下了数百道细小伤口。这些伤口在他真元运转之下,早已自行愈合,但他一身衣衫之上尽是破口血污,早已不成模样。叶澜想起方才自己穿着这一身行头与众人互道久仰,不禁摇头苦笑不已。
他随手除下衣衫,从乾坤袋中另取了一套衣物换过,倒在床上,闷头便睡。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午间,才被春云从被窝里强行拉了出来,说是石堂主已等候多时。叶澜揉着眼睛,慢吞吞地随春云下楼,见院中已摆了一桌丰盛筵席,石敬由杜长显、仇思雨等六名叶香居大小东家相陪,已然喝得面色微醺。叶澜闻到酒香,快步上前,抓起一只酒坛,仰天猛灌一气,然后放下酒坛,打着酒嗝对石敬道:“莫名其妙地和人打了一架,又糊里糊涂当了国师,石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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