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来此,身上自然备有上好香茗,你给人家泡这等粗枝烂叶,是存心要丢杂家的脸么?”
小雷子挨了骂,脸上却无惶恐之色,笑嘻嘻地道:“是小人的不是!”说着向陆峻伸出手去,续道:“陆大当家,把你家的宝贝拿出来吧。”
陆峻道声有劳,从怀中摸出一包茶叶,顺手在茶叶包底下塞了一张银票,放在了小雷子的手中。小雷子取了茶叶出去,不一会儿,便给诸人奉上新茶。
钱掌柜取过茶碗,啜了一口,闭目品味半晌,睁开眼来,对陆峻笑道:“陆老弟这一碗睛空落雪,老哥哥可有日子没有喝过喽,没想到滋味更胜往昔。”
陆峻喜道:“钱总管谬赞了。”
钱总管又喝一口茶,放下茶碗,沉声道:“不过,这个价钱吗,我看咱们还得再议一议。”
陆峻面现犹豫,轻声问道:“老哥哥的意思是?”
钱总管道:“陆老弟这碗茶,滋味绝妙,与天行茶庄的贡茶一比,凡口舌能辨味者皆能分出高下,如两者一样价钱,旁人问起,难免会有人说上几句闲话,说我这内务府总管老眼晕花,连茶的好坏也分不出了……” 他说到这里,忽地转头向石敬道:“杂家实话实说,还请石堂主莫要见怪才好。”
石敬笑道:“钱总管说哪里话来。那天行茶庄只是我手下一名教众家中私产,石某虽穷,却也不在乎他每年孝敬的那点小钱。这天行茶庄仗着敝教的名头,行事不讲规矩,我本就有心管上一管。钱总管现下借机给他们一个教训,替我这堂主敲打一下手下,石某正是求之不得呢。”
钱总管点头道:“如此杂家便放心了。”说着瞧了陆峻一言,缓缓道:“货分三六九等,价钱自也有高有低。陆老弟这茶,若只卖二十两银子一斤,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更是会让杂家有些为难……”
叶澜听了钱总管之言,只觉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历来讲价都是买家把价钱往低处压,这钱总管买东西,却是嫌对方要价太便宜,非要把价钱往高处抬,当真是古怪得紧。
陆峻久和官府打交道,却知这钱总管之所以要抬高价格,乃是因自己把他的分成从一成加到了二成,茶叶价格越高,他分到手的便越多,自然乐得将价格抬上一抬。陆峻想到此处,会心一笑,对钱总管道:“钱老哥处事公道,小弟全凭老哥做主便是!”
钱总管闻言一笑,举起茶碗又啜了一口,低头沉吟不语。石敬只当他拿不定主意,也喝一口茶,放下茶杯说道:“这睛空落雪确实比天行茶庄的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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