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房门无风自开,又听他道:“你们两个快进来!哎!可累死我了!这儿有什么吃的没有?”
文峰和燕卓然在屋外听叶澜痛得呼天喊地,一直大为担心,听了计回之言,忙迈步进屋,见叶澜神采奕奕地坐在榻上,显是伤势已痊,不由大感放心,文峰打趣道:“三弟,明明是一样的伤,燕兄弟安安静静地便治好了,你怎叫得如杀猪一般?”
叶澜听了,想起刚才的剧痛,兀自心有余悸,心想这等剧痛,燕卓然居然能一声不吭,当真让人敬佩,忍不住向他道:“燕大哥如此硬气,小弟佩服!”
燕卓然面露疑惑之色,摇头道:“并非是我硬气。计先生给我治伤之时几乎毫无疼痛之感,我方才在外面听你痛成这幅样子,还当给你治伤时出了什么岔子,很是担心了一阵呢。”
叶澜大奇,问计回道:“怎地我和燕大哥伤势相同,我痛成这样,他却全无反应?”
计回道:“你二人虽是一人所伤,但医之一道,千变万化,因受伤之人体质、功力、境界、心性不同,医治之法也大相径庭……”
燕卓然略通医道,听计回如此说,大觉有理,缓缓点头称是,叶澜虽然不明其中道理,听他如此解释,也就消了疑惑,却听计回续道:“不过,这次你二人之伤,我皆是以太乙神针医治,澜哥儿你之所以这么痛,乃是因我没给你用镇痛药物之故……”
燕卓然和文峰微微一怔,都面露古怪神色,叶澜大怒,猛地窜起,指着计回大骂道:“死郎中,这般戏弄小爷!”
计回笑道:“我那镇痛药丸只余一颗,是你自己客气,让我先给燕公子医治,此刻却来怪我,当真好没道理。”
叶澜想起方才身受之苦,狠不得将计回暴打一顿出气,但心想此事他并非有意为之,却也怪他不得。道理虽是如此,心中却仍是愤愤不平,忽地伸出手来,对计回喝道:“拿来!”
计回愕然道:“拿什么?”
“少装糊涂!你收那十五枚晶币的诊金定然包含那镇痛丸的价钱在内,既然没给我用,便将那镇痛药的钱还我!”
计回退后一步,手捂胸口,怒道:“不给!忙活了一宿,连饭都没吃一口,你还来跟我讨价还价!再说,我本来就是给你打了折的!”见叶澜飘身下榻,仍是伸手讨要,又道:“上次你硬抢了我一枚延命丹,这才救了燕公子性命,那延命丹比镇痛丸宝贵得多,我吃点亏,便算两者相抵了吧!”
叶澜见他如此混赖,心头有气,挥掌向他劈去,掌力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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