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另有要事在身,不方便再与你同行。二十年时光转瞬即过,到时候咱兄弟三人太虚重聚,同在恩师门下修行,岂不美哉?”
叶澜低下头来,只觉眼中涩涩的,不知要如何作答,却听文峰淡淡说道:“也不用二十年那么久,此地三五年间必有一场大热闹,三弟你届时听到风声,不妨过来看看。到时候老子带你们两个一起去倚翠楼喝花酒,定要给你们介绍几个上好的粉头。”
叶澜只觉心中空落落的,实在不愿意就此离去,再次变回孤身一人。只是新认的大哥二哥都让自己走,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出我不想走,想再跟着你们一阵的话来。讷讷半晌,抬起头,朝四人拱了拱手,低声道:“祝兄,林兄,大哥,二哥,我这就走了,你们多保重……”
祝文长和林文雍都拱手还礼,却不言语。长孙文全涩声说了句:“三弟一路小心……”便哽住了声音,说不出话来。文峰摆了摆手,不耐道:“快走快走!老子就你们这两个拜把子兄弟,可不想看你们婆婆妈妈哭哭啼啼的孬种样!”
叶澜猛地转身,一步步向北方走去,走了十余丈,回头朝众人望去,却见文峰手掌一扬,大叫道:“你打算一步步走去宁都城吗?当自己是行脚苦行僧啊!才修到仙游境,就忘了怎么飞了?”
叶澜见他做势欲打,忙腾身飞起,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山中一场大战,虽说是九死一生,可耗时却并不甚久。此时烈日当空,恰是正午,文峰背着阳光,朝叶澜消失的方向怔怔出了一会神,忽地转给身来,对长孙文全道:“伤得怎么样?可还能飞吗?”
长孙文全略一运转真元,只觉气海欲裂,周身无处不痛,当下苦笑摇头。文峰眉头一皱,见长孙、祝、林三人之中就属长孙文全伤得最轻,祝文长面色苍白,方才虽勉力从火山口飞到此处,却显是拼尽了全力。林文雍伤势更是沉重,几乎连说话也觉费力,待叶澜一走,便一跤坐倒,呼呼喘气。
文峰见众人各个带伤,当下叹口气道:“咱们先在此处静养几日,待伤势好些再做打算。”当下也盘膝坐倒,调息疗伤。
众太虚弟子一路探险对敌,向来是祝文长发号施令。此时文峰连和祝文长商量也不商量一声,便自作主张在此处调养,祝文长却无甚异议,径自取出灵丹,盘膝坐下疗伤。
四人在村中足足修养了四五日,林文雍方能勉强飞行。此时文峰所受之伤早已痊愈,余下三人之伤均比他重得多,都只好了一两成。众人心知呆在此地也不是办法,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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