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有些伤怀的说:“早知我就多去看她两眼了,只是她病中,我去了少不得要弄些客套规矩。”
皇后抚了抚自己的肚子,道:“你也别埋怨自己了,我知道你是因为要日日来我跟前,所以不想去病人处沾染病气。”
宋贵妃抿了抿嘴角,也伸手摸了摸皇后隆起的肚皮,外人恐不能相信,一个贵妃和皇后能亲近至此。
皇后近日里嘴角起了个小泡,再不能吃火热之物,家中兄长赵冽送来她最喜欢吃的炸鹌鹑,她也只好拱手让人,自己吃着蒸蒸煮煮的清淡菜色,看宋贵妃抿了小酒吃着炸鹌鹑,她也只能忍着馋。
眼瞧着贴身的宫婢快步走了进来,有些急切的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嘉安宫里派人来夹菜了,这炸鹌鹑奴婢还是先替撤下去吧!”
“诶,是本宫吃又不是娘娘吃。”宋贵妃说着,瞧着美味被端走了。
皇后舒心的弯了眼睛笑,只是后头等到嬷嬷进来说完一席太后教导之后,两人的胃口都没了大半。
“每回赶在用膳的时候来添堵。”宋贵妃恹恹地说,见皇后面色难看,又连忙道:“娘娘您别放在心上了,她就是要拿谱……
宋贵妃有些说不下去了,若不是她的姐夫和她的父亲,一西一南的分割了势力,皇上和太后也不会对皇后背后的赵家势力如此谨慎,既要用,又要压,生怕再养出第三个来。
皇上如今只当没有宋贵妃这个人,两相情好的时候短,心生怨怼的时日长,可后宫众人却不敢不尊重她。
赵璀之所以是皇后,因为她背后是赵家,她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只是各方势力摆在宫中的一个象征。
宋贵妃无不自嘲的想着,当初她是可以不进宫的,也是她自己的愚蠢,让她这辈子,没了半点别的可能性。
“那宫人是怎么逃出去的,沈侯可查清了吗?”饭后无聊,皇后问宫婢要些新鲜的消息听。
“沈侯说宫中没有疏漏处,只是近来采买办添了几家新人,进宫出门的规矩还没摸熟透,不知是不是这里出了什么岔子,让那宫人给逃了。”
宋贵妃看着自己指尖的果子,想起了什么,道:“郑嫔刚去了,不会又牵扯上她弟弟吧?”
宫婢顺着她的目光一瞧,明白了她的意思,机灵的说:“小郑大人的果子是最出不了错的,进出用的都是竹条编的箩筐,哪里能藏人呢?大大的洞眼都是透的,若是用了木箱子,岂不都烂了?”
“这倒是,摊不上干系就好,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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