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要怎么描述才恰当呢?
沈规想起了风月场的那几个相好,做惯了迎来送往的皮肉买卖,这些女人心里哪还有情意,都是生意。
将嫔妃与妓女相比,自然是大不敬,沈规没有侮辱郑嫔的意思,只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在沈泽这个旁观者看来,郑嫔待沈泽也不过就是曲意讨好,刻意逢迎。
只是么,她做的更妙一些。
郑双双迎面见了个人,下意识的抬眸觑了沈规一眼,眼圈飘红,泛着泪光,这红色与水光又杂糅出几分媚意来,令沈规一愣,回过神来时,郑双双已经只剩下一个背影了。
沈规抬抬眉毛,戏谑的想着,‘这小妮子手腕这么软,也有吃瘪的一日?’
他光顾着笑话别人,没留意着自己,结果进去先遭了沈泽好一通的脾气,倒是落得个同郑双双一样的下场。
待到了犯官游街那一日,为了避免人群拥堵发生什么意外之事,吴罚又同沈规联手组织人手去街面上看管排查。
沈规今日算是学乖了,吴罚不开口也别想他开口。
手下人总觉得两位大人今日安静的出奇,他在心里揣摩了一会,深觉今日的差事或有暗流涌动,所以两位大人才这样如临大敌,于是乎自作聪明的吩咐下去让底下人警醒着,这莫名其妙的,街上的兵士们就紧张了起来。
吴罚在外头忙碌着,郑令意在家里也没闲着,万圆圆同高曼亦为了躲个清静躲到了她这里来,只说吴聪在外头装的淡定漠然,回到家中却发疯。
好好的一桩婚事眼看着就要到手了,却偏偏的毁了。而且吴罚还有份在内,怎能叫他不气。
“四弟真以为自己个多厉害的?夫君什么事儿都不用干了,成日想着对付他?夫君若是存心为桩婚事同四弟过不去,合该等他们成了亲之后再把那侍郎家给办了,如此一来,四弟正妻之位已占,又是个罪臣之家出身,岂非更加痛快?”
郑令意一边说着,一边翘着小指闲闲的剥着山核桃。
万圆圆有些尴尬的捧起茶碗吃茶,高曼亦则轻轻一笑,道:“你剥这山核桃做什么,渣糊糊的一嘴,小心指甲。”
山核桃虽然都敲碎了,可壳儿硬,也难剥的很。
“谁让酱生喜欢吃呢。小人精儿,吃口跟个大人似的,吃到顺心的就不松口了,逮着要吃个饱。”
酱生听见郑令意提到自己的名字,扬起脸来对她皱了皱鼻子,又趴在矮桌上看点儿画画。
点儿算起来也学了一年多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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