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泼出去的水,可你又不似我,你是你母妃的掌上明珠,在自己娘家,怕什么呀?”
“哎呀,不是,唉,怎么说呢。她,她就是特别的像一个嫂嫂,总是问我在夫家如何,我有一回在她跟前说了一句陈家长辈不好的话,就那么一句,还是我不小心说漏的嘀咕,就叫她板起脸来给训了一顿。”
沈沁一想起这事儿来,犹觉严氏的音容近在耳畔。
“许是严家家风如此,你也不必惧她,在她跟前别说这些就是了。”郑令意想了想,又笑道:“那你母妃该很满意你这位嫂嫂吧?”
沈沁又露出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处事上绝挑不出一个错来。我母妃每月只有两日需得儿媳伺候,也就个意思意思罢了。可我这嫂嫂日日都去,去的时候我母妃都没起床,偶尔想要赖一会,硬被逼着得起来受她的伺候。她在大嫂跟前还得装着满意的样子,背后里也只能跟我说说”
“如此说来,严氏的性子颇为古板,我虽与你哥不熟,但从你口中得知,他该是个性子散漫,不爱受拘束之人。只怕你哥嫂二人不和,得是性子上的不对付了。”
听郑令意这样道,沈沁长叹一声,又一撩头发,道:“我那哥哥啊,谁也管他不住,如今娶了媳妇,觉得是给了我母妃交代,更是连去了哪儿都不说一声了。管他的,我不说他们了!”
沈规今日难得在天还亮的时候踏进家门,好好的不知怎么就打了个喷嚏。严氏见他回来了,吩咐了下人打水让他擦把脸,听到响动便道:“爷,着凉了?”
沈规掀开一层眼皮瞧瞧她,他昨夜有事在身一夜未归,心里虽谈不上愧疚,但想想自己不是没回来就是宿在书房,严氏一脸好几日独守空闺,也算有些对她不住,再加上严氏此刻满目关怀,倒也让他有些心软。
见严氏眼睛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躲了开去,惹得他坏心起,又故意的盯着瞧了一会,严氏脸红了,鼻梁上的斑点也越加明显,给她添了几分俏皮之色。
沈规难得见她有此情状,终于撇去几分严家人的古板来,觉得也挺有意思的,道:“没事,让下人们都出去吧。”
院里除了严氏带来的那几个婢子,其余的人还是以沈规的话为先,连忙就下去了,端了水来的婢子也被旁人给招了出去,余下一盆水搁在桌上。
严氏对沈规这随心所欲的性子有些不喜,但也忍了,以为他是嫌人多吵闹,就自己走过去端了水盆搁在盆架上,又抽了面巾放进盆里浸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