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圆圆是因为觉得闹到公堂上不好看,毕竟这家里还有孩子,吴家还要继承下去,闹成了个京城里的笑话,往后孩子议亲都要将这事提出来说一说。
高曼亦则是担心更多的东西,吴罚为什么扣下舟娘?他显然是在怀疑着什么,眼下无据又如何,只把人捏在手里,不怕吴聪蹦跶的高。
吴永安那几日的怪异,高曼亦看在眼里,连问都懒得问,若是吴聪做了什么,这个蠢货定然有牵连,说不准经手的事情比吴聪还多,为着自己的私心,高曼亦也赶紧说和。
她借口有事同吴聪说,将他好言好语的劝了出去,一出门便换了冷漠口吻,让他安分些,要么回军营去,要么谋个官职待在家中等孝期过了成亲。
“没想到二嫂也是见风使舵的一把好手。”吴聪先是讥讽,又痛心疾首,一副很为高曼亦担心的样子,“您难道就不怕三哥他们日后蚕食吗?今日他们两个来,便是要好处来的吧?!”
“不是他们要,是我双手奉上。若你有更有出息些,我也定然如此拉拢。”高曼亦说罢,扶了香寒的手转身就走。
香寒有些惴惴,道:“夫人,您何必给自己树敌呢?”
“我在他眼里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个女人,叫他如鲠在喉的人,从来都只有三弟一个。”高曼亦不以为然的说。
从前是吴聪以庶子身份下意识就与吴罚相较,如今看透了吴永安的无能,更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舟娘在吴罚的手里,吴聪脖子上就好像永远的悬着一把薄利的刀剑,叫他寝食难安。
直到了秋日里,郑令意才有时间好好瞧一瞧从吴家分到的那些东西,
面上都是些寻常的东西,不知年头的扇坠,不知出自何家之手的折扇,甚至是一笼绳编的十二生肖,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何人积攒下来的零碎东西,全叫吴罚给拉了回来。
打开几个箱子,那面上一层都是这些东西,连绿浓的脸都有些沉了,郑令意却不是很在意,拎起拴着红绳的一只猪仔,笑了笑,叫人洗了晒了拿去给酱生玩。
这些玩意,说句难听的,堪称破烂。
转折之处在第二层,第一个小匣子第二层挪开之后,还盖着一层帕子,绿浓掀开一角看过,就是一副头面。
这整块的帕子掀开时,只见王母驾鸾金挑心中间镶嵌了好大的一颗鸡血红,绿浓看得都愣住了,小心翼翼的捧了来给郑令意看。
郑令意也被宝石晃了眼,捻了帕子拿起一枚云纹头鎏金银掩鬓,掩鬓一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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