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继儒给撇去了没提,都说男子是乔木,女子是藤蔓,可在郑秧秧这儿,却是反过来的,王继儒才是那个依附的人。但郑秧秧也把日子过了起来,这世间的活法千种百种,能过好日子就成。
郑令意这话说到了郑秧秧的心坎上,她没忍住笑了起来,又道:“借你吉言了。”
郑令意与郑秧秧说得投趣,郑莹莹也与郑秋秋扯起了闲篇。只是她这一开口,就叫郑秋秋觉得不快。
“四姐如今怎么样了?”郑莹莹明知道郑燕纤是个什么样子,却偏偏就是要问,别人过得不好,总能将自己的日子衬的好一些。
“还能怎么样,人都快敲成个木鱼儿了。”郑秋秋如此说法,惹得郑莹莹一笑。
郑秧秧与郑莹莹来得早些,便也先告辞,郑令意同郑秋秋出去送她们,见她们往自己夫君所在的地方走去,吴罚和鲁从心也站在那,两人一齐看过来,看的却是同一个人。
郑令意只做不察,却冷不丁听郑秋秋幽幽的说:“他心里还念着你呢。婆母心里虽恼恨你,但到底是心疼儿子,往他院里送了个容貌与你有几分相似的婢子,他竟没碰,还贴了嫁妆将她嫁了,我原以为他谁对你无意了,可再一想,他不是无意,而是不忍。”
郑令意往身后瞧了一眼,幸而无人,她冷道:“说什么疯话?!”
“你还真是绝情。”郑秋秋看着她,像是很替鲁从心抱屈。
“这话说的不对,有情才能绝,我待他从来无情,如何绝?”郑令意假笑着说,旁人隔得远一些,只以为姐妹在说闲话。
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郑令意不想提,可也不代表她忘了,郑秋秋当初是抱着推她下火坑的念头做的事,郑令意如今这般平常待她已是很好了。
“四姐成了这个性子,于你来说是好事,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别在我跟前寻不痛快。”郑令意转身回屋内的时候,在郑秋秋耳畔说了这样一句话。
郑秋秋没有跟进来,不知是做什么去了,郑令意也懒得理她。
只是绿珠后来进来时,说自己瞧见郑秋秋撇开了鲁从心在同吴罚说什么,她一走静,郑秋秋便闭口离开了。
郑令意没当回事,道:“回去问夫君就是。”
夜里家去的时候,郑令意在马车上打起了盹,也就忘了这件事了,醒来时自己已在家中床褥上,外间传来绿浓的说话声,郑令意趿拉着绣鞋出去,见着吴罚正吃完了宵夜,绿浓正在收拾碗筷。
郑令意瞧了一眼,见碗里还剩了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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