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生是很淘气的,没人陪他玩的时候,总喜欢拿个小铲子四处掘土玩,郑令意也没拘束着,只是冬日里的时候,叫他不小心掘出一条冻僵的小蛇来,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害怕,也知道这滑.腻腻的长条叫做蛇。
后来又一日,见桌上有一道鳝鱼,他捂了眼睛不敢看,只说:“蛇呀!”
他还不大会描述恐惧这种感受,一律称之为蛇。绿珠掸头发时掸落一只蜘蛛,吓了一跳,酱生也说她见了蛇。
郑令意将酱生递给绿珠,自己去看点儿,点儿被香寒抱在怀里,双眸紧闭着,牙关紧咬着,浑身都在颤抖。
香寒不住的唤着点儿的名字,嘴里碎碎不停,人都有些魔怔了。
郑令意蹲在点儿身边,看着孩子昏迷不醒,心里十分焦急,她四下看了一圈,见梅姐儿和广云也都是好好的,只是满脸的焦急担忧。
“这,这么多的人跟着,怎么偏就叫点儿瞧见了,到底瞧见了什么?”竟没人答得上来。
郑令意真是想不出,天光白日的,若是有个冲撞,也不该是在这小花园里呀,明明说不通。
“点儿!”高曼亦不知何时来到,见到她的心肝肉成了这个样子,又是一场慌乱。
郑令意指了个有力气的仆妇将点儿就近安置在厢房里,其余的人也闻讯赶来,大夫也来了,施了几针之后,点儿倒是不发颤了,只是人还未苏醒。
第一个跟上点儿的就是香寒,自然被围住问个不停。
香寒的神色也极为难看,她怔怔的说:“哥儿说‘鬼’!他见着‘鬼’了!”
在今日见鬼,见得还能是什么鬼,亡魂死而不散,必有心愿未了。
乔氏面色涨得红紫,她瞥了米鼎文和滕氏一眼,难以揣摩他们的想法,只能先骂道:“胡说八道!大白天的说见鬼,我看是你照顾不周出了差错,竟推到鬼怪身上去!”
刚得知郑嫦嫦有孕,米鼎文和滕氏此时恰是好心情,但见着幼童如此受罪,这份好心情自然也淡了,滕氏还去床铺跟前瞧了瞧点儿。
不知道是不是被乔氏的斥责给吓到了,点儿忽的惊哭起来,嚷嚷着叫娘。
高曼亦心疼不已,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把点儿搂在怀里,不住的说:“娘在,娘在。”
孩子醒了怎么说也是好事,哄他喝了定惊茶,渐渐的,眼神里也就恢复了清明。
乔氏刚才被高曼亦闹了个没脸,很想在米鼎文夫妇跟前找补些回来,便讪笑着道:“我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