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也是时候发现了吧?”郑令意轻声道。
“怕了?”吴罚倒是不紧张,事情都已经做了,就不要担心,见招拆招就是了。
郑令意思量了片刻,道:“我与嫦嫦已经说好了,想着还是咬死不认的好,若是认了,我怕爹会有些失控。”
“那就不认,反正旁人欠咱们的账,不认的也多了去了。”吴罚颇为无赖的说,郑令意虽然打定了主意,但是听他说上这么一句,心里总是更有把握一些。
此处虽是避风的,可待久了也禁不住的冷,绿浓身上的衣裳也不算单薄,可架不住风刁钻的很,光是往缝里钻。
她忍不住背过身去打了一个喷嚏,将有些犯困的郑令意给震的醒了醒。
“呀,苦了你在那替我们挡风,外头的席面怎么样了?咱们回去吧?诶?说起来,你不是要替表哥挡酒吗?怎么这么快就来寻我了?”
虽然也应该叫米霁月妹夫,但一时半会的叫郑令意改口,还真是别扭。
“他也实在机灵的很,装出一副烂醉的样子,叫大家都放过他了。我扶他进屋子,一进去就将我往外推,整个人精神的不得了,走路都会飞。”
吴罚语气有些怪异,像是生气,但又不至于生气,大概是恼了米霁月连自己都骗过了吧。
郑令意欢快的笑了一阵,勉强精神了几分,夫妻二人跟着绿浓手上的一盏小灯,往前院走去。
热闹已经淡了几分,但以米宵晖打头的还有几桌人,依旧在玩行酒令一类的游戏。
米家的管家在一旁看着这群年轻人,怕他们喝酒上头,闹出个什么来。
他遥遥的瞧见了郑令意和吴罚,十分恭敬的做了个揖,吴罚也稍一点头,以做回应。
米宵晖没看见他们,吴罚也不想去打招呼,免得叫这个家伙给缠上了,没得闹腾。
郑令意与吴罚坐上马车回吴家,半路上,郑令意靠在吴罚肩头睡着了,呼吸轻轻的,比一只猫儿的呼吸还要轻。
吴罚每次看见她的睡容,总是会想起自己从前住在滋溜巷的时候,不知打哪来的一只猫。
那是一只灵巧的三花猫,眼神十分机警,却会在向吴罚乞要食物的时候撒娇。
后来时间长久了,吴罚在树上看书时,它也会在那棵辛夷花树上睡觉,只是没从睡到过吴罚怀里,顶多是他的脚边。
它来去自如,从也没个规律,吴罚不记得它是哪一天来的,也不记得它是打哪一天起,彻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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