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会与咱们一条心的。老天爷对咱们不算太好,可终究也不算太差,咱们姐弟四个,都会好好的。
这封写的不长,口吻亦很随意,更是郑启君坐在她跟前,单手托腮,用一种既郑重又轻快的神色说出来的。
郑令意却看得泪流满面,将信往心口上按了按,又仔仔细细的藏在那些银票和契书底下。
她小心翼翼的将玉钗托在掌心端详,郑令意虽没拥有过什么好东西,但着实见过不少。
这玉钗触手生温,如脂般细腻,玉钗贵重不假,郑令意更觉得会是件稀缺的东西。钗型如似龙又似柳,乍一看简单,却又曼妙动人,怕是出自什么名家之手。
郑令意对着镜子将玉钗簪进发里,又用手推了推,生怕不牢。
镜中美人,乌发白玉,好东西就是这样,你说不出是好在哪里,但却移不开眼睛。
郑启君的信给了郑令意片刻的愉悦和安宁,这份内心的安宁却在绿镯到来后戛然而止。
郑嫦嫦让绿镯把郑绵绵许给白家的事情告诉了郑令意。
“姐儿的意思是,她这门婚事既然改不了了,那她想帮着,帮着十九姐儿逃了这门亲事。”
绿镯不敢将这话说的大声,声音轻的让郑令意和绿浓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逃了这门婚事?”郑令意起初是觉得这话荒唐,可在心里思量过一番后,却觉得不算个很差的主意。
“可,我与嫦嫦商量这件事算怎么回事?到底不是我们俩成亲,逃不逃的,不是还要问过绵绵吗?”
绿镯道:“咱们姐儿后来又去找过十九姐儿,只是门叫俏朱上了锁,怕是除了出嫁那日,日后都见不到了。”
“上锁?”郑令意听了这话,顿时生出几分绝望来,她旁观者尚且如此,郑绵绵被关在屋里头,又不知会是怎样一种心境。
郑嫦嫦在郑家也待不了几日了,如果她出嫁了,那郑绵绵的事情就更没个帮手了。
绿浓瞧见绿镯总是时不时用手去揉一揉胳膊,便道:“你胳膊怎么了?”
郑令意也看向她,绿镯紧张起来,生怕郑令意怪罪,道:“十九姐儿把姐儿的盖头给烫了个洞,奴婢没抢下来。”
郑令意叹了口气,绿镯更紧张了起来,害怕她斥责自己没用。
“绵绵做出这事,我怎么一点都不奇怪呢?”
绿浓有些怅然的笑了笑,道:“这十九姐儿的性子,的确是有些乖戾,小的时候,她不知道多黏你。从前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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