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镯的双丫髻,又在绿镯手臂上、胸口上下了死劲拧她。
绿镯痛的直跳脚,却又躲不开。
郑嫦嫦对绿镯的感情与对冬妮不同,她心里有些依附着冬妮,将她当做姐姐来看,绿镯更像一个乖巧懂事的妹妹,虽然不能帮着她拿主意,但平日饮食起居,她总是很妥帖照顾。
郑嫦嫦自然也是疼爱绿镯的,见她如此惨状,当即就与冬妮两个人冲上去,冬妮去掰郑绵绵的手,郑嫦嫦则是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她推了郑绵绵一把,将她推的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疯了?绿镯招惹你什么了?你居然这样下黑手。”郑嫦嫦也不去扶,将绿镯的衣袖推上去看伤处,还有那胸口的软肉,更是没眼看了。
绿镯将她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给郑嫦嫦看,哭道:“姐儿,盖头叫她毁了!”
攥成一团的盖头散开,金线绣作的凤穿牡丹华丽精致,越美丽越衬托出那个黑洞的丑陋,是烧过的痕迹。
郑嫦嫦绣嫁衣都没有绣这个盖头用心,嫁衣一层层,还叫人看不分明些,可盖头却是全然的露在外头,是要叫许多人瞧见的。
而且郑绵绵毁了盖头,实在太不吉利了。
“你!你!”郑嫦嫦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郑绵绵半晌才道:“你混账!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郑绵绵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愧色,反倒步步逼近,只差鼻尖对着鼻尖。
“夫人把我定给白家了,”郑绵绵笑着说,眉头凝结着恨意怒气,眼里却流下泪来,她一把抹去眼泪,像是嫌眼泪碍事,“哈,真是谢谢姐姐你了。”
“怎,怎么会这样?”郑绵绵像是被一盆冰水临头浇下,不仅心里的火灭了,连整个人都冻得僵硬了。
“还不是给你补位吗?谁让你金贵,有个肯替你周全的姐姐,恨不能屁股都替你擦了!”郑绵绵恶狠狠的说,仿佛说话越狠越粗俗,心里的不平和恐惧就能少一些。
郑绵绵的话没有激起郑嫦嫦丝毫的不悦,她只是怔怔的看着郑绵绵,似乎还是很难以置信,“爹呢?爹怎么肯?白家的底细不是全清楚了吗?”
“我在爹眼里算个什么?哪有他儿子的前程重要,你这个女儿嫁不得,便换一个更不打紧些的嫁就是了,他又不心疼!”郑绵绵几乎是吼着对郑嫦嫦说的,唾沫星子溅了一脸。
冬妮将郑嫦嫦护到身后,虽有些不忍,但她还是得说:“这到底,也不是我们姐儿……
“冬妮,此时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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