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忐忑的在这待了些日子,也认了自己这条伺候人的命,只是眼泪一抹,发誓与家里断绝关系,这生恩养恩,她已经用银子还了,日后各走各路,各活各命!
秋霜是个有几分心气儿,见秋月还是一副懒惫样子,便拽了她一把,道:“走吧,主子们的差事,又不是她的差事。”
在静居里伺候了这些时日,秋霜觉得自己的运气还不错,旁的不说了,静居里给的伙食是真好,她都胖了几斤。
再者,这一男一女两位主子都不是什么坏主子,而且长得都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男主子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也不凶,更不会无缘无故的骂人。
女主子更是好相貌,只要不办错事,她总是和颜悦色的,只是秋霜能觉察出来,这位主子的性子很谨慎,佩儿虽能进屋子,但内室也是进不得的,只有绿浓和绿珠可以入内伺候。
绿浓和绿珠虽然也是好相处的,但她们的吃穿用度,一应比院里的旁人都要好出不少,郑令意给足了体面,她们自然也尽心尽力。
绿浓绿珠的这条路,就是秋霜日后想走的。
秋月、秋霜将主子们的冬衣一件件晾晒了出来,郑令意的衣裳虽清雅,可什么颜色都有,一想到她那身欺霜赛雪的好皮子,秋霜抖开一件绿莹莹的袍子,心道,‘也是人家该。’
郑令意打廊下走过,瞧着满院的冬衣随秋风晃动,叹道,“已快到了穿这些冬衣的时候了。”
她说着,用帕子掩口打了一个哈欠。
“夫人昨晚没睡好吗?就这么一小会儿,您已经打了两个哈欠了。”绿珠关切的问。
郑令意泪眼朦胧的摇摇头,往库房走去。
秋月躲在吴罚的一件青色袄子后头偷偷的看着郑令意,等瞧不见了,又悄悄的模仿郑令意走路的样子,“诶,你说,夫人走路怎么就比旁人好看些。”
秋霜掀开一件绯色袄子,瞅了秋月一眼,见她扭着身子走路的样子颇为滑稽,笑道:“你这真是邯郸学步了,夫人是国公府里出来的姐儿,自然不一样了。”
两件衣裳间隔的缝隙里忽冒出秋月的脸来,浓粗的眉毛和圆钝的鼻头显出几分天真无知的样貌来,她有些兴奋的刻意压低了声音,对秋霜道:“邯郸什么?我听芬娘说,夫人是庶出,就是妾生的。”
秋霜皱起眉头不理秋月,往边上走了一步,秋月也跟着走了一步,又从衣裳缝隙里探出脑袋了,“你怎么不说话?”
秋霜低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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