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四肢一跃,飞快的冲到郑令意跟前,对着那些散发臭气的人厉声一吠。
只见那几个刚往前踱了几步的庄户吓得连连倒退,待郑令意安抚娇娇平静下来,他们又哭天喊地的说郑令意纵容恶犬伤人。
“好啊!你们庄子上的那个黑皮崽子领头打人!主子家又放狗咬人,真是养了一窝窝的好狗,狗仗人势我呸!”
一口浓痰就落在脚边,绿珠快恶心坏了,狠狠对他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就有点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狗挨着你一点了吗?自己吓得摔个屁股墩。”
“娇娇,乖一些。”郑令意摸了摸它的脑袋,掌心毛茸茸的触感叫她心里有些安定下来。
虽然说府里余下的几个护院都在她身后待命,只是碍于周围这么多百姓在这,不便直接将这些人给制住,可方才他们往前走的那几步,确实也让郑令意心头一跳。
“三少夫人,您看这样堵在门口也不是法子,不如先给他们一些好处,打发走了再说。”有个管家凑上前来对郑令意道。
绿浓认出这个管家是乔氏的远亲,一贯对三房的人没什么好脸色,便横过身子挡着他,不叫他近前。
“给了好处,便是认错了。我还不知事情来龙去脉,你便要我先低头,是何道理?”
郑令意说这话的时候看也不看那个管家,只是瞧着那个领头的庄户道:“你家主人是谁?行事居然这么没有章法,有个什么龃龉便让人闹到家门口来,难道就不能有商有量吗?”
郑令意瞧着这堆人里居然还有挺着孕肚的妇人,额角流血的伤者,瞧着像市井码头上耍无赖的把戏,却也足够吸引人的注意力了。
“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主子与这事儿一点干系都没有,我就是来讨一个说法,你们拔走的可是我们庄子上的种苗啊!穗上每一粒种就有这么大!你们庄子上的人仗着自己有家伙,各个口气比牛大,我哪里敢招惹!”
那庄户倒不全是个莽夫,说起话来也是有条不紊的,肤色比旁边的人还要白净一些,也不知是不是个庄里管事的。
这种子的好坏对于那些看天吃饭的农户来说自然是要紧的,人群里就有人帮了一句腔。
“你起先说是那种苗相邻的田里?是哪一亩?”郑令意镇定的问。
那庄户斜眼瞧了郑令意一眼,“说了你也不知道。”
郑令意淡淡道:“我知道。”
那庄户有些不屑,觉得她一个日日在后宅的妇人怎么能知道的这么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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