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来,叫郑启君心里又对他亲近了一些。
“我今日还有差事在身,不得空,改日由我请你吃饭才是。”吴罚说着,伸手在郑启君胳膊和肩膀上一捏。
郑启君倒不觉得很痛,只是有几处筋脉叫吴罚这样一按,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身子骨还不错,多吃些,还能长高。”吴罚赞许的点点头,道。
郑启君鲜少接触吴罚这样的男性长辈,姑父的性子柔和,不像吴罚这般刚强,即便面带笑容,也有一股子肃然的气质。
郑启君不由得有些敬畏他,又有几分好奇和想要亲近的心思,他曾听郑令意提过,说吴罚功夫很好,便道:“姑姑只请教头教了我一些强身健体的拳法,怕我学了功夫野了性子,姐夫若有空闲,能否教我?”
吴罚想了想,道:“我让你姐姐与县主议一议,县主若同意了,我定不推辞。”
郑启君料本以为吴罚会一口应下,不曾想他考虑倒是周全,看来也不是个武断的性子,夫妻能过到一块去,总归是有相似之处的。
所谓妍皮不裹痴骨,郑令意这个姐姐是个蕙质兰心的,他的这个姐夫,大概也是个灵秀剔透的。
吴罚等到郑令意与郑嫦嫦出来之后,这才翻身上马一扬鞭,潇洒离去。
“你们都说了些什么?”郑令意掀开车帘,瞧着吴罚飞驰而去的背影,好奇的问郑启君。
郑启君故作神秘,摇头晃脑就是不答,被两个姐姐一左一右的拧了耳朵,才忙不迭的说:“我让姐夫教我几招真功夫,姐夫说得让姐姐先去说通姑姑。”
郑令意斜了郑启君一眼,道:“你们俩倒是聪明,想着先推我出来。”
郑启君傻乎乎的呲着牙笑,脸蛋被郑令意搓圆捏扁也不气恼,脾气的确是好,但县主也私下里与郑令意说过,怕自己将郑启君养的太脂粉气了些,只怕日后成了家,会少几分担当。
想起这个,郑令意倒觉得让郑启君与吴罚多相处相处,说不准是一件好事。
“姐姐,姐夫年少时,真被你那名头上的婆母弄得逐出家门,在外孤苦度日?”郑启君小声问。
郑令意有些警惕的说:“你该不会问你姐夫这些了吧?”
郑启君连忙道:“自然是没有!我又不傻,只是觉得姐夫这意气风发的样子,真是半点瞧不出。”
郑令意长吁了口气,道:“当年乔氏一出颠倒是非黑白的戏码蒙了公爹的眼,你姐夫虽被逐出去了,但公爹很快就后悔了,只是你姐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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