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抬起胳膊把鼻子送到腋下一嗅。
那股子阴魂不散的气味果然又冒了出来,芬娘顿感绝望,她端起那碗遭人嫌弃的汤团失魂落魄的离去,只想跳进下人房前的那口井里去,洗去自己这一身如诅咒一般的气味。
其实芬娘今日得运气也不算差到几点,若不是吴罚压根没留意她,她那有意勾引的行径叫吴罚看见,只怕今夜就会被打发出去了,哪里还能在静居里头,看到太阳再度落在东边的树梢上。
郑令意是晨起时,才知道吴罚昨日深夜回来了,且听绿珠来报,说是他今日并未早起练武,而是睡到了现在。
郑令意揣测他是累极了,吩咐小厨房将早膳做的精致可口一些,自己则拎着裙摆,小心翼翼的探进内室里。
茶桌上有一碟她吃剩下的黄糖米糕,现在已经没了,茶壶里的茶水也干了,只有茶叶沫子。
郑令意咬了咬唇瓣,很有几分愧疚。
吴罚还在睡,浓长的睫毛乖顺的伏着,郑令意趴在床边盯了他许久,忽毫无征兆的听他开口道:“昨夜与小妹一道,歇的可好?”
这语气,倒有几分醋意呢。
郑令意笑了一阵,道:“若是下回,你遣人去叫醒我就是了,可怜巴巴的躲在屋里吃些残羹冷炙做什么。”
“我本不想这般亏待自己,只是那个叫什么芬的婢子,做饭的手艺实在是差,吃的人恶心想,险些没吐了。”
吴罚依旧闭目养神,却不住的向郑令意告状,简直近乎撒娇。
成亲之后,经她照料了这么些时日,嘴早已养刁了,哪里还吃的了如那碗汤团一般色香味惧失的吃食。
郑令意倒是不知昨夜芬娘还来伺候了一回,不过听吴罚的口吻,应该是没讨到什么好。
郑令意不知昨夜的情形到底如何,也没必要立即就给芬娘按上一个罪名,
“早膳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可起来用一些?”郑令意温声对他道。
吴罚依旧合着眼睛,呼吸平缓,像是再度睡着了。
郑令意凑上前去,正想伸手拧一拧他的脸颊,忽然腰上一紧,被吴罚一把拽进了床褥,又被被子一卷,什么也瞧不见了,只觉得脚上的鞋袜被脱去了,脚背被极端柔软的东西一触,羞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了,热浪也很快席卷了全身。
小厨房里热热乎乎的,正打算给主子们运早膳。
绿浓正想要叩门,忽然听到吴罚罕有的笑声响起,笑声微哑而低沉,还有郑令意的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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