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呀。”
“不是庶子,是白家最小的嫡子。”
郑嫦嫦颓丧的说,显然一想到要嫁给一个陌生的男子这件事,让她心慌无措。
“必有猫腻。”以鲁氏的秉性和行事作风,郑令意几乎是一口断定。
“姐姐。”郑嫦嫦有些害怕,泫然欲泣的望着郑令意。
郑令意稍稍蹙眉,未像往常一般安慰她,只对她道:“这些时日在爹身边伺候,对他可有几分了解。”
郑嫦嫦被牵走了思绪,擦了擦眼泪,道“爹爹这人爱听好话,喜欢粉饰太平,但也看重里子的好处。他常说姐姐你运道好,捡了个破箩筐,没想到里边还装了个金元宝。说姐夫有立身之才,也有立业之运。”
郑令意不知该不该自得,只是冷冷的掀了掀嘴角,道:“别把爹爹想的太过愚蠢,鲁氏这几年都不管你的事情了,忽然又牵出一个白家来,爹爹未必不护着你,家里女儿不多了,叫他明白,儿子不顶用,得靠着点女儿,还有咱们的亲弟弟,那到底是与咱们一个肚子里出来的,说的聪明些,这些要让他自己想到,别傻乎乎的都说了,反倒叫他忌惮你。”
郑嫦嫦频频点头,经过了郑令意的点拨,再加上她对郑国公的了解,她已经大概知道自己要怎么来说这番话了。
郑令意瞧着她,神色慢慢柔和下来,道:“别怕,我会让你姐夫去打听的。”
郑嫦嫦这才笑了起来,捧着乌梅汁小口小口的啜饮的。
郑嫦嫦装了满满好几层的食盒,都是巧娘的今日刚刚做出来的点心,她走时心情倒好,眉眼弯弯的,将一肚子的担忧都留给了郑令意。
今日晚膳吴罚赶不及回来吃,用膳的便只有郑令意一人,绿珠一面布菜一面跟她说着明日的安排。
“寒衣行的掌柜说去岁是个暖冬,生意不好,想亲自上门与您谈一谈租金的事情。”
绿珠对于小瑰的身份算是一知半解,索性就拿她当个普通的租户来看了。
郑令意含住半粒肉圆,嚼了嚼,惊讶道:“登门来访?”
“是呀。”绿珠也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只道。
‘来便来吧,我难道还拦的住?’郑令意心道。
她已经完全放弃对小瑰寻根溯源了,自知道小瑰背后是那一位权倾朝野的王爷后,就再没有刺探一句了。
偶尔路过西市时,若寒衣行里不是那个骇人的大汉留守,郑令意也会特意去碰一碰小瑰,小瑰的年纪跟郑嫦嫦一般大,却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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