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陈著对寇觉尘方才的话只信三分的话,那他此时所说的,倒让他多信了些。
如此铁证,何其蹊跷。
“陈公子也觉得奇怪吧。柴家惨事发生后,父亲让黑白两道皆留意着,但凡有那嫁妆单子上的物件流出,即刻来报,可嫁妆单子上描述的都是个大概,也很难辨明实物,一年来没有任何消息,嫁妆中的东西却忽然出现在了我堂哥房中,顺着那个花樽的线索查下去,却是个断线头。”
寇觉尘说罢,又瞥了一眼屏风上的人影,陈著恐他再误会下去会更加麻烦,便道:“莫要看了,这位夫人是大理寺吴寺正之妻,也是我妹子的好友。我妹妹尚未出阁,不便出门,吴夫人随夫君而来,也是心系我妹子的缘故。”
寇觉尘听罢此言,倒觉解释了心中疑惑,对郑令意道:“原来是吴夫人,真是冒犯了。”
“大理寺的吴寺正也是我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他脑子灵光的很,你寇家若是冤屈的,他定能逮到蛛丝马迹。我也盼着你家清白,免得家中长辈焦心。”
既然话已经说开,陈著索性说透亮。
寇觉尘自己也有一个妹妹,倘若他的未来妹夫家卷进这样一件涉及钱财的人命案子里,他定然也要查个清楚,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寇觉尘也还能理解。
“我明白。”见寇觉尘的样子还算是诚恳,陈著也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我们一进城你便知晓了,耳目倒是四通八达。”两人本都开始吃喝了,陈著忽然道了一句。
“地头蛇总得有些能耐,否则家父早就在这位置上坐不稳了。”寇觉尘笑笑,应对自若。
寇太守以武立足,寇家二房从上至下皆好摆弄兵器,也常因缺乏文墨书香之气而惹人诟病。
此番能与陈家定亲,寇太守是极看重的,所以陈著前脚刚到,寇觉尘后脚便被他老子一脚踹来了,还威胁道,‘若是这门婚事有个什么闪失,他寇觉尘也不必回来了。’
寇觉尘临走时,又细问了吴罚名讳,说是会好好配合吴罚查案,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待晚间龚寺丞一行人回来后,吴罚却没有踪迹。
绿珠下楼去找点菜时,偷听到几个评事在大堂里头说闲话,说的就是吴罚。吴罚好似是与龚寺丞意见不一致,就被龚寺丞留在了寇家继续调查。
绿珠转述完那些人嚼舌根的话,又安慰道:“夫人不要担心了,今日不是与寇公子透过气了吗?姑爷应当不会受刁难的。”
“话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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