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世代清贵文官,前有林老丞相,后有林清言,就连孙辈林天朗都在前几年考中了状元,如今在翰林院前程大好。
可林清言是摄政王妃的亲舅舅,林府与摄政王沈白焰一向是过从甚密,嘉安太后如何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居然剑走偏锋,请了大理寺的严寺卿做主考副手。
意为,你说礼部尚书品行不佳,我便择个端方的压一压。
严寺卿乃正三品,也是科考出身,其手掌刑狱之权多年,见惯丑恶颠覆,所做文章向来不屑用华丽辞藻堆砌,字字句句如锤炼过一般,直指人心,可供一品。
虽没有刑官做主考的先例,但也不算什么惊天大变。
只是这位严寺卿,也不知是不是在大理寺卿这个位置上坐得太久了,身上肃杀之气太重,办案时手段毒辣,在朝中乃是孤臣一个。
如若让他做本次主考,朝里大多数人虽不十分赞成,倒也有种或可或不可的摇摆意味。
最后思量着严寺卿那天王老子也不买账的性子,还是默许了这两人为今年的主考官。
今日高曼亦特让人送来一套簇新的文房四宝,说是给吴罚添添新气儿。
吴罚如今在用的文房四宝十分顺手,一时半会还用不上这个,郑令意便让绿珠把这份先收了起来。
“五弟去岁未能中举,转眼又要等上三年。”郑令意闲话道。
“一考不中何其多,像林学士那般一举高中状元才是罕有,再说了,林府百年家风才养出来一个这样的人才,于旁人而言,考不中才是寻常。”
吴罚这话倒是事实,平常人家考到七老八十不中的也有。
郑令意闲来翻阅野史,曾读到一则轶事,说是前朝时有个考到七十岁才中举的人,终于得了个微末小官,结果上任途中奔波劳碌,一命呜呼了,人生际遇着实可叹。
“这话你在我跟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别在五弟跟前说,那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郑令意伏在吴罚肩上,抿着他的一缕发丝玩,轻声说着。
“我与他说这个做什么?一贯是没什么交情的。”
吴罚口吻冷漠,却动作温柔的往郑令意嘴里塞了半块掰碎的糕点。
他如今逮着机会就喂郑令意吃东西,实在看不得她这瘦削模样。
“难道你们二人小时候都没在一块玩吗?”郑令意有些不解了,同为庶子,怎么可能没有半点交集。
吴罚解释道:“老五的生母原是府里的绣娘,做得一手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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