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曼亦一眼,乃是出自真心实意。
“你们说的倒轻松,怎么就没想过柔香呢?”乔氏挨个打量着一个比一个讨厌的儿媳,道:“我若与鲁氏撕破脸,柔香又该如何自处?”
郑令意哭得狠了,嗓子发干,面庞上的泪痕干了,也痒得很,她用帕子轻柔的揩了揩,道:“听婆母您这样说,我倒是想个一箭双雕的法子,只是不知周不周全,二嫂嫂与我一块议议?”
高曼亦回到原座上坐了下来,点点头道:“你说说看。”
郑令意喝了口冷茶,还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我出嫁前,五嫂嫂便已经学着掌家处事了,五哥哥也很是满意。只是我嫡母生怕她太过能干,处处压制使绊子,这些婆母该知道的。”
乔氏一听这些就难受,撇了撇嘴道:“又没伸手管她安和居的事情,只是国公倚重柔香,你嫡母竟也处处为难!”
高曼亦见乔氏的情绪被郑令意三言两语撩拨起来,看向郑令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
“诚如二嫂嫂所说,我嫡母此事做得过火,实非当家之人处事之风。不若让嫂嫂多搭把手,也可让她享享清福。”
若真能如此,乔氏自然高兴,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所以她只道:“你说有什么用,也得做得到才行。”
“这事儿我怎么插得了手,您该与五嫂好好议议才是。”
听郑令意这样说,高曼亦才收回探究目光,转而对乔氏道:“国公夫人行事确有些失控,未免日后大错,让柔香早日接手掌家,也是好事。”
乔氏沉吟片刻,吩咐翠珑道:“明日让柔香着家一趟。”
她说罢,又扫了跪着的绿浓一眼,郑令意毫无所觉的苦笑道:“那绿浓还烦请婆母多照顾两日,留她一条性命就好。”
乔氏满意的点了点头,让黄蕊又把绿浓给带了下去。
郑令意只觉自己的裙摆一坠又一松,绸缎从绿浓指缝里滑了出去,绿浓已经抓不住她了。
绿浓跟着黄蕊离去了,郑令意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虽有担忧,却没太多的不舍。
这事儿一时半会也难成,郑令意又尴尬的坐了半晌,被乔氏给打发走了。
乔氏看着郑令意离去的背影,对高曼亦道:“你觉得你这个三弟妹,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要挣却不能。”
高曼亦有些怜悯的说了六个字,倒让乔氏开怀大笑了一番。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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