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缩回了手。
吴罚知道她担心亲娘和姊妹在家中的处境,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慰。
沉默中等来了两碗热腾腾的汤饼,“夫人,吃些吧。”绿浓道。
吴罚已经接了一碗过去,郑令意却依旧在垂眸看账册,只道:“等会吧。”
汤饼的香气一阵一阵,像一个底气十足的美人,自顾自矜持的立在角落,却总能勾得目光流连。
吴罚吃饭的样子很有教养,不故作怪声,举止有度,筷勺不会磕出声响,更不会弄得汤水四溅。
但也不知为什么,总觉他每每饮下面汤后的轻微喟叹之声,像是有意勾引郑令意。
吃面片之前,面汤先叫他生生喝的矮下去一指。
‘也不知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郑令意又气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收起了账册,绿浓忙把另一碗汤饼给她端了过去。
浓郁的棒子骨汤底,形似猫耳的圆面片,碧油油的嫩梗子小菜,还有几片肥瘦相宜的卤肉,半遮半掩的浸在面汤里头。
郑令意舌下顿时一湿,腹中空荡的感觉变得十分鲜明。
这一勺接着一勺的,竟也停不下来了,生生吃光了一海碗。
瞧着两个一样大小的空碗被端走了,郑令意羞红了脸,欲盖弥彰的对吴罚道:“平日里倒也没有吃这样多的。”
吴罚含笑点了点头,又目露些微伤感之色,道:“金妈妈这猫耳汤饼做得最好。听舅舅说,凡是我娘心情不好,或是生病了不舒服,只要吃一碗猫耳汤饼便好了。”
郑令意见他伤怀,正欲安慰,却听吴罚继而揶揄道:“不过,她倒是吃不下一海碗。”
郑令意气鼓鼓的瞪了吴罚一眼,扭过身子不再理他。
吴罚抿着笑从软塌上起身,对她伸出手,道:“去院子里逛逛吧,消消食。”
郑令意还别扭着,僵持了许久,见他仍锲而不舍的伸着手,便在他掌心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随即叫他抓住了手。
两人出门时,外头已是月色朦胧,轮值守门的婆子正交了班,对着郑令意和吴罚粗声粗气的道好。
郑令意虽不习惯她们这爽朗的粗嗓子,但也不打算苛求,隔着面纱对她们微微一笑。
“绿浓,今日给守夜的婆子们备宵夜了吗?”郑令意忽然想起这事,转身对绿浓道。
“嗯,今日备下的是蕹菜汤饼,昨个是豆腐笼饼。”
绿浓回着话时已经走到了静居后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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