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说,指不定他也肯放我走呢。’
这念头一出,不知怎的忽觉耳边传来沈沁的声音,‘情好’二字如石子丢进如镜的水面,一下搅得郑令意心神不宁。
郑令意不是迟钝的人,只是不愿细究,无数个或朦胧或清晰的眼神从她脑海中纷迭而过。
她闭了闭眼,忽得一下伸手关上了窗门,像是狠狠的关上了心门。
郑嫦嫦的病已经大好,正在床上随手编着一个同心结,听到关窗户的响动,便探出头来,道:“姐姐,怎么了?”
郑令意回过神来,忙到床边来,笑道:“没事,外头起风了。”
郑嫦嫦不疑有他,只乖乖点了点头,片刻后,又偷摸抬眼打量着郑令意姣好的侧脸。
郑令意怎能觉察不到,一下转过头来捉住了她的视线,道:“怎么了,想说什么?对着我还支支吾吾的?”
郑嫦嫦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抿着嘴笑了笑,轻声道:“姐姐,你是不是给我攒了嫁妆?”
这个是自然的,郑令意自打开始有些进项起,就已经在给郑嫦嫦攒嫁妆了。
郑令意揪了揪她的小鼻头,笑道:“怎么想嫁人了?”
郑嫦嫦奋力摇了摇头,道:“我才不想呢!”
看着前头的姐姐嫁成这个样子,郑嫦嫦盼着嫁人倒是怪了。
郑令意勉强的笑了笑,又道:“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姐姐不必给我攒了,夫人不给你嫁妆,你就把这些日子里赚的银钱都带去吧。这样底气也足些。”
郑嫦嫦望着郑令意认真的说,眼神温暖的几乎要把郑令意给融化了。
郑令意眨了眨眼睛,扇走眼眶里的湿意,道:“我有嫁妆,三姐姐不是遣人送来了满满一匣子吗?”
其实这份嫁妆郑令意本来不想收,可这些日子鲁氏的眼睛盯在她身上,推来推去的恐叫她发觉,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见郑嫦嫦不说话,郑令意又劝道:“我给你攒的本就不多,给了我也无大用,还是给你留着吧。姐姐日后还会给你多挣些的,你只管在这府里警醒些过日子,咱们几个总有能出头的时候。”
正说着话,两滴滚烫的眼泪相继溅在被上,绯色的被面立马深了两个小小圆点。
郑嫦嫦扑倒郑令意怀中,轻声抽泣起来,不住的说:“姐姐,我怕。”
待郑令意嫁人之后,这府里便少了个挡在她前头的人,她怎能不怕。
郑令意也难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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