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不能打,婢子总可以糟践了吧。
绿浓在湖边的一副衷心耿耿之态,简直感天动地,鲁氏已经从鲁笑颜处听过添油加醋的版本了,怎么可能放过她。
刚才在马车上只顾着对付郑令意,鲁氏也没留意绿浓回来了没。
只觉得婢子就像姐儿的影子,郑令意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鲁氏没想到郑令意心性果决,竟直接就没让绿浓回府。
“她不见了。”郑令意微笑着说。
巧罗和蒋姨娘连大气儿也没敢出,紧张的看着月枝。
月枝露出一脸费解之色,略略皱眉道:“姐儿这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这事儿倒要和夫人议一议,绿浓毕竟算是她手里的人,大抵是昨日我落水,她担心自己落一个照顾不周的罪,所以便偷偷跑了。我昨夜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跑的。”
郑令意说的一脸认真,月枝却连半个字也不信,连她都不相信,这鲁氏能相信吗?
月枝心里很是挣扎,终于往屋里迈了一步,言辞恳切的对郑令意道:“姐儿,在这关头与夫人作对可是太意气用事了些,您的嫁妆还得从她手里过呢。”
听她如此敞开天窗说亮话,郑令意收起那副虚伪的镇定,苦笑了一下,道:“月枝姐姐,难道要我看着绿浓死吗?”
这话叫巧罗忆起往事,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月枝看着郑令意的神色,心里莫名欣慰却又十分的难受。
郑令意待婢子一向都很好,而且不是人前装出来的。
自受过了郑令意恩惠之后,这有意无意的,月枝的眼神总是落在郑令意身上,偶尔见她在绿浓和巧罗跟前露出来的轻松笑意和温柔关怀,不知怎的,令月枝很受震动。
“不会令月枝你难做,我跟你去夫人跟前交差。”郑令意走到门口,停下来等着月枝。
蒋姨娘和巧罗自然想要去拦她,但这事儿若不了了,难道要等鲁氏亲自来拖人吗?
月枝身影晃了晃,但没动。
“我,先回去跟夫人说说吧。再看夫人反应如何,若能拖到国公爷从外院回来用晚膳,今夜许就挨过去了。”
她这是头一回这般明显的帮衬着郑令意,倒叫郑令意也有些惊讶。
月枝又深深的瞧了郑令意一眼,道:“您的嫁妆恐会难了,姐儿要有准备。”
郑令意垂眸一笑,轻飘飘的说:“我知道。”
月枝欲言又止,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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