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分适宜的宣泄出来,叫别人也跟着一道难受,这就很是讨厌了。
她心里的恐慌、惊惧、憋闷、苦楚,郑令意哪样没尝过,或者说,哪个庶女没尝过。
自己心里憋着一团苦水不说,还要承受别人的劈头盖脸的宣泄,难免焦灼不堪,仿佛头顶上这片天,立马就要塌下来了似的。
郑莹莹哭了总得有半盏茶的时间,巧罗进来瞧过一回,见郑令意挥了挥手,便又出去了。
哭了这般久,哭腔都变得沙哑了。
“十二姐,要不要喝杯水润润嗓子再哭?”郑令意半认真半玩笑的说。
郑莹莹猛地抬起头来瞪着郑令意,脸上脂粉全花了,红红白白的斑驳了一大片,看着实可笑。
她用帕子擦了擦脸,瞧着擦下来的眼泪脂粉,也知道自己面上不堪,怒气冲冲的转身要走。
“十二姐。”郑令意却叫住了她。
“做什么?!我的笑话你也该看够了。”她的声音倒是冷静了一些,看来哭一场还是有些用处的。
“我的确没什么讨好爹爹的法子,倒有一句建议给你,你要不要?”
“说便说罢,还卖什么关子?”郑莹莹虽这样说着,可语气明显和缓不少。
郑令意并不稀罕她的温声软语,不在意的一笑,道:“夫人若给你相看人家,你一定遣人去外头打听,艾姨娘在外头的亲戚不少,打听起事儿来也不会很难。若是还有不入流的门路,也千万不要顾忌,打听的越多越好。若打听出来有个什么不好,你一定要告诉爹爹,求着他为你做主。”
郑莹莹想了一会子,颇为失落的说:“只这样吗?”
“姐姐真以为我有什么三头六臂的本事?我的命,到底也没捏在自己手里。”郑令意哑然失笑,自嘲道。
郑莹莹默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巧罗和蒋姨娘晒足太阳回房的时候,郑令意已经回了偏阁。
巧罗去瞧了一眼,见她正抱着个软枕蜷缩上软塌上看账,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掉了,莹润的脚趾踏在棕黑软垫上,就像是雪落在了泥地上。
巧罗很是无奈的说:“姐儿怎么又不穿袜子,咱们现如今用的棉布可比从前好多了,拿来做肚兜都行,还是觉得穿袜子不舒服吗?”
郑令意正在心算几个数字,压根没听巧罗说了什么,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若换了别的姐儿,只怕要坐立不安了。
巧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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