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每年今日都只在安和居办一桌,算是生辰宴,也算是家宴。
绿浓从屋里取了把小巧木梳出来,给郑嫦嫦一面梳着头发,一面笑道:“幸好姐儿们不偷懒,请不请她们去吃,礼儿都是早早就预备下了的。”
听了这话,郑绵绵忽然怪异的尖叫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她又拧着寡淡的眉毛,对郑令意姐俩道:“姐姐们是什么时候备好的礼儿,竟没叫上我一起?”
郑嫦嫦一向不善于应对这种对峙,即便是她占理儿,也很容易紧张的张口结舌的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求助般看向郑令意。
郑令意睃了郑绵绵一眼,又对上万姨娘尴尬的目光,十分自然的笑道:“妹妹忘了?先前你瞧我在缝那块绒垫的时候,不是问我在做什么吗?我当时是怎么回答你的?”
郑绵绵稍一蹙眉,似乎有那么些许印象,可她又记不大清了,便有些无赖的说:“哪有这事?姐姐可不要胡诌。”
“你十五姐一贯是个有一说一的性子,我看你不要胡诌才是!”
万姨娘对女儿的惫懒性子也很是无奈,见她还要将错处栽到旁人身上,更是不悦。
郑绵绵见万姨娘帮理不帮亲,心里本就不舒服,又瞧着郑嫦嫦紧紧依偎着郑令意,姐俩之间像是插不进一根针,更是觉得自己像是感被排挤了。
原以为郑绵绵的沉默是知错的表现,没想到她默了片刻后,竟趴在桌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弄得大家措手不及。
这人呐,还是眼泪多些要好。
不论有理没理,只要一哭,就显得像是别人在欺负她,而忘记了她才是这无理取闹之人。
郑嫦嫦便是被她的眼泪给糊弄了过去,连忙道:“绵绵别哭了,是我不好,我该拽着你一起做的。”
郑绵绵悄悄露出一丝眼缝,见郑令意傲然独立在人圈最外,什么劝慰的话也没说,便又不依不饶干嚎了几嗓子,势必要逼的郑令意认错才肯。
郑令意却转身进了偏阁,郑绵绵的哭声便又高了些。
万姨娘见她如此不可理喻,自然气极,余光瞥见墙角有一把笤帚,便冲去拿了过来,若不是巧绣死死拦着,只怕已经打在了郑绵绵身上。
“姨娘这是做什么?若是传到夫人耳朵里可就糟了。”
郑令意不知何时又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对非常精致的木挽勾。
“我管教孩子,夫人哪里会管。”万姨娘正在气头上,下意识便道。
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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