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开始练习。
绿浓一直觉得郑令意真的是很聪明的一个女孩。
除了在刺绣这件事上缺了那一点灵气外,在其他事情上,总觉得她有种信手拈来的自在。
只过了两日,绿浓就瞧见郑令意捧着那块铁栗木在琢磨了。
“姐儿可想好雕什么了吗?”绿浓给她送来一盏热茶,立在她身后,好奇的问。
“五哥哥名字里有个岸,我便雕个岸吧。”
郑令意似乎早早敲定了主意,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绿浓却是满头雾水,什么叫做雕个‘岸’?
平常的木雕大多是老松盘卧,或是大肚弥勒佛之类的,雕个‘岸’出来,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绿浓虽这样担忧着,却并没宣之于口,只是道:“那,十三哥儿的那一件,姐儿准备雕什么?”
“来不及呀。”郑令意轻叹了一声,十分干脆的说。
绿浓倏忽瞪大了眼,惊惶道:“那,那可怎么办呀。”
郑令意转身瞥了她一眼,她圆圆的脸和瞪得圆圆的眼,再加上张的圆圆的嘴,实在是可爱。
绿浓见郑令意还有心情笑,更添几分纳闷。
“下月,是五哥哥生辰。夫人虽说要我雕两份镇纸和笔山,但要紧的还是五哥哥那一套。若是我匆匆雕了两份,叫人一眼看出拙劣来,少不得一顿罚。还不如好好做了五哥哥那份,也许能侥幸过关。”
经由她这番解释一番,绿浓这才明了,道:“那姐儿且忙活吧。奴婢出去做事了。”
这几日大家都不敢太打扰郑令意,生怕误了她的进度。
郑嫦嫦又想要郑令意陪着,只好蹑手蹑脚的拿个绣绷在她身后坐着,一坐便是一个时辰,郑令意偶尔起身活动筋骨时才发现她,姐妹俩相视一笑,许多话自不必说。
她们俩姐妹在房里坐得住,郑绵绵却少了玩伴,几次来都喊不动她们两个,郑绵绵心里很是失落,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她默默的走在回房的路上,还被郑秋秋奚落一番,“人家两个是亲生姐妹,情分自是不同,你拍马也赶不上!”
郑秋秋方才就在庭院里,亲眼见郑嫦嫦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怎能忍住不趁机嘲笑一番。
“绵绵!”郑绵绵正伤心着,却见郑嫦嫦从屋里走了出来,递给她一篮子新做的小沙包。
“先前的沙包都脏了,我又缝了一套,方才忘记给你了。”郑嫦嫦看也不看郑秋秋,只是浅笑着对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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