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子的门路倒是怪的很,我弟弟竟也让你给寻到了。”
吴罚微微一笑,眼神冰冷。
张巧娘在心里把张元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是国公府签了契的长工,并不是卖身给了国公府。
这她这人生性不喜拘束,寻常主家的糕点房都设在内院,进出多有不便。而鲁氏为着叫几个哥儿夜里读书方便,叫糕点房设在了外院,于她而言方便了许多。
而且,她若是待的厌倦了,大可换一家主子。
可吴罚这么一来,她便是想走也不能走了!
思及此处,张巧娘又道:“吴哥儿打算何时走,以你这样的功夫,想出国公府还不简单?”
“不急。”
吴罚将几根遗漏的小指头踢到那尸水堆里,尸水顿时又‘啵啵啵’的冒着泡泡。
虽说只是露水夫妻,张巧娘以往的情郎不少,她也从没生过与三山长久的念头。
但自己与这人毕竟方才欢好过,张巧娘多少有些不忍看,别开脸去,只听吴罚惬意道:“还有几个该死的呢。”
张巧娘心里‘咯噔’一下,瞧着吴罚的年岁与张元差不多大,忍不住用上训斥张元的口吻,对吴罚道:“你杀个小厮泄泄愤也就算了,难不成还要杀主子吗?”
“不用我动手吧?”张巧娘又拢了拢衣领,一脸害怕的样子。
若是吴罚叫她在糕点里下点毒什么的,岂不是太方便了?
吴罚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烈日下的缘故,他原本阴郁的眉眼,此时也褪去了几分晦色,露出其英俊的本色来。
“把衣服解决了,旁的不关你事。”吴罚冷淡道。
“可内院的那个姐儿已经瞧见了!”张巧娘见吴罚要走,着急的说。
吴罚稍一偏首,张巧娘瞧见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个隆起的小结,忽然想起自己那个靠算命糊口的老爹曾说过的一句话。
‘鼻骨生结的人,多半性子倔强,浑身钢骨。’
“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少年低沉的声音传来,他凭空的一句话却让张巧娘莫名信服。
吴罚离去后,张巧娘也鬼鬼祟祟的走了,此处只余下一滩气味怪异的尸水,正在缓慢的渗进泥地里。
……
郑令意从树上下来后,一踩到结结实实的土地上,才发现自己两条腿稀软的像面条一样,只能是绿浓抱着她回去。
郑令意还纳闷的想,‘没觉得有那么害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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