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身周飞舞的纱衣。
樊芜看到这火焰的妖娆,心境不由得一缓,将玉石放在玉令之上,玉令周围的“纱衣”飞舞,将玉石包裹着化作白色的玉浆。
樊芜运转起炎焱炼器诀,用神识操控火焰包裹着玉浆置于面前,又贴着皮肤布置了薄薄的一层灵力。
任由火焰拉扯着玉浆在面前延展成一张薄薄的白玉面具,樊芜又拿出镜子,映照出自己带面具的脸,发觉还能透过面具看到里面的深色肉瘤便又加厚了面具。
逐渐调整至合适的大小厚度,撤去火焰,用神识控制着面具悬浮在自己面前。
“没想到,我做的第一张面具竟然是为了遮住我这张丑陋的脸。”樊芜自嘲一声,将冷却下来的面具戴到了脸上。
这么一张仅仅由白色玉石炼化成的玉质面具,连灵器都算不上,樊芜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炼制灵器面具了。
美观与否也不再重要。
樊芜走了出去,没有喊明玉。可是明玉就在门口,怎么会看不到她的所做所为呢?
明玉担忧的神色表现在脸上,跟在樊芜身后,时不时的看一眼樊芜带着面具的脸。
她知道这必然与刚才的变故有关,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着樊芜。
樊芜走出小院,尽量用柔和的声音说话,“我要见孙管事,我想向他打听一下炼丹师欢万苍住哪里。”
侍女战战兢兢的应是离去。
尽管樊芜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声音里蕴含的怒火并没有完全控制住。
这是樊芜第一次这样愤怒,还有一丝丝恐惧。
孙功全听说了樊芜要找炼丹师,有些不解的确认了一遍,随即思索了几种可能,问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侍女对别的问题可能还存疑,但是这点她记得很清楚,“突然就带了面具,说话还有点凶。”
孙功全有点确定自己的猜测了,一边招呼侍女带他去见樊芜,一边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去请炼丹师欢先生。”顿了一下又道,“请到我的待客室。”
见到樊芜后,孙管事一眼就看到了樊芜脸上的面具,还有眸中的冷漠。
那份冷漠中隐藏着的是愤怒。
“樊姑娘,发生了什么事?”孙管是担忧的问道。
樊芜只对孙管事的到来问了一声好,便摇头不语。迟疑了一下问道,“不知孙管事可否帮我请一下欢万苍先生?”
孙管事看得出她急迫,便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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