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三看出了吴的意思,话锋一转,你不也是对革命充满向往的吗?怎么不跟你兄弟胡西北一起报考黄埔军校。
吴摇了摇头,来,喝酒,喝酒。
哎,肖云有些不悦,听吴兄弟这话,难不成对革命党有什么误会?
没有,没有。咱们今天是喝酒,我们不谈主义,只叙情义。
胡西北一手抓着猪蹄,一手就着酒,对了吴兄你跟石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啊。
是这样的,我在汉口带领工人罢工反对北洋当局对劳工的压迫,因为叛徒的出卖,我差点死了,吴兄弟还有一个张大民救了我,让我死里逃生,逃过一劫。对了,张大民怎么样了?他当时冒着生命的危险托人让我坐火车离开返回北京。
说到这里,吴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哎,他死了。
什么?石三很是惊讶,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因为张大民的死牵扯到自己,而在肖云面前吴又不想暴露自己曾经革命党的身份。吴只是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这个过程,救完你以后他被警察厅的人抓住了,最后被杀死了。
石三端起一杯酒,冲着天上一敬然后洒在了地上。紧接着他端起酒壶,大口的喝了起来,为此发泄心中的愤慨。
不敢,赶快把他的酒夺过来。肖看到石三喝酒,脸都变色了。
怎么了肖先生,胡西北问。
他喝了酒会很失态的。
已经晚了,石三的酒已经见底了。喝完,石三的脸红的像个西红柿,瞬间瘫坐在桌上呼呼大睡。
这不是挺安静的吗?吴拍了拍石三的肩膀。
哎,你们等着瞧吧。肖云捂着脸。
老头子急匆匆的跑进了酒馆,然后朝肖云摆了摆手,肖云走过去跟老头子低头密语。
胡西北望着石三先生,又用手晃了晃酒壶里的酒,至少还有三四两呢,就这么一口气干了啊?
哎呀,他这么大的个子没事儿的。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石三突然站起身子,手指天空,随机又摊在桌上犹如一摊死泥。
胡西北揉了揉眼睛,我没出现幻觉吧。那个,额,刚才他说什么?
太快了没听清。吴也是一脸茫然。啪,吴的手,突然被石三紧紧的抓着,石三顾着腮帮子望着吴,张大民的死是华夏的损失,是亚种的损失,是世界的损失。接着,石三又抓起了胡西北的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正所谓,砍头不要紧,只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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