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欺负到黄老板头上来了,咱们不能再忍了。
先别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没有弄明白。三哥,你是浙江武备学堂毕业的,你在浙江人头熟。你能不能联络他们打探一下,看到底是谁绑了老板。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卢督军下的命令,没准是他手下哪个师长什么的跟黄老板争风吃醋。如果真是那样我们没有必要大动干戈。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吴敬崖望着桌子上的盘子不停地吧唧着嘴,难怪说上海的菜叫小菜呢?这菜量是真小。
胡西北望着杯中的酒脑子有些犯晕,不过这个红烧肉还是不错的。
是啊,红烧肉甜甜的。哎,我一直觉得肉怎么能是甜的呢?吃了这甜而不腻的红烧肉真觉得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对了,咱们兄弟二人有酒有菜,何不趁此机会结拜为异姓兄弟。
咱俩都是男的,怎么结拜成异性兄弟啊?
哈哈,你太幽默了,我说的这个异姓是不是一个姓名的兄弟,也就是说结拜之后咱们就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有福同享,有难你当。说着吴把面前的桌子推开,然后拉着胡西北一起跪在了地上。
胡西北伸出食指,中指还有无名指指向天空,天花板在上,水泥地板作证,我愿意与,哎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吴敬崖,敬重的重,额不是,喝晕了,敬重的敬,山崖的崖。
我愿意与吴敬崖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不求同年同月死。
那就别拜了,吴兄,应该是但求同年同月死。永不辜负,如有辜负,犹如此筷,说着胡西北拿出桌上的一根筷子,想用力掰断,可是任他怎么使劲儿筷子都挺得直直的,丝毫没有弯曲的迹象。
是这吧,西北,都累累的,明天再掰筷子吧。
胡西北放下筷子,双手紧紧地笼着吴的肩膀,咱俩谁岁数大啊。
哎呀,这些都不重要,我们互称彼此为自己的大哥吧。
好的,大哥。胡西北高兴地喊了一句。
好的,老弟。吴敬崖痛快的回答。
哎,不是互称大哥吗?
哎呀,兄弟之间,这些都不重要。吴端来了两杯白酒,咱二人共饮杯中酒。
举杯邀明月。胡西北把酒言诗。
低头思故乡,干。吴敬崖低头就喝。
再往后吴敬崖的记忆变得越发的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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