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找他的夫人。”
张一万和吴敬崖分头行动之后,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自己的脖子治好。开了半天总算在马路上看到了一个红十字的标示。他推开门,一股人浪差点把他挤了出来。怎么这家诊所生意这么兴隆,里边看病的看人络绎不绝。张一万哪里知道这里边收治的都是被巡警抓住的受伤的游行工人。里边有十几个巡警正在组织工人看病,非常嘈杂。
张一万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赶紧冲上了二楼。二楼有个护士看见有人硬往上冲,立马制止了他。“你干什么?大夫正在给一个中枪的工人代表做手术。”
“我知道!”张一万一把推开护士,然后一脚踹开了上锁的手术大门。
大夫跟助理惊恐的望着冲进来的张一万,张一万看着手术台上的工人问道,“他怎么样?”
大夫摇了摇头,“恐怕快不行了。”
那个工人胸口中了好几枪,嘴巴不停地往外冒血,整个床单都被染红了。
“那太好了!”张一万一把把工人推到地上然后躺在手术床上解开了自己脖子上的绷带,露出了自己的伤口。接着他脱下鞋子,从里边掏出来了一堆美元扔给了大夫,“麻烦您赶快给我治疗一下,人命关天十万火急!”
大夫握着手上的钞票,又看了看怀里不停抽搐的工人,他转过头对张一万说,“看来还是你伤的比较重,稍等,我们马上准备对你的手术!”
工人的尸体被放在了收集医疗污染品的垃圾箱旁边,大夫匆忙的从他身边走来走去,没有人再去管他。
甘律师的夫人知道丈夫早上要去警察厅,心中一直在为丈夫祈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丈夫去为工人争取权益了。往日里都很顺利,她是了解丈夫的,那些当局的腐败官员面对丈夫有理有利有节的法律抗议最后都会败下阵来。但是这次不同,这次是整个川口铁路的大罢工,他的内心非常的紧张。
门响了,她放下手中的毛衣冲向门外,那件红色的毛衣是他专门要在平安夜到来前给丈夫织好的。当年他们在美国相识,也是一个平安夜的晚上。丈夫是他的学长,两个人在一家华人开的餐馆彻夜畅谈欧美法系中的经典判例。甘律师讲到那些古老案例的时候眉飞色舞,就像一个指挥家在操控着乐团一般熟练而自信。少女的心扉被帅气的学长彻底打开,从此每天的平安夜便是他们纪念相爱的日子。
这些场景在甘夫人冲向大门的时候被一点点的在大脑中激活了,她只盼望着丈夫可以平安无事。门打开了,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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